“不就是不能生吗,现在不愿意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凭你的颜值和资产,只要我放话出去,想嫁给你的女人从港城排到意大利去。”
“我不管啊,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年后从榕城回来,你就去相亲。女方也就比你小五岁,年龄差正好,知书达礼,自身也优秀,勉强能配得上你。”
霍云川语气强硬起来:
“别再给我找任何借口,容君珩,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二年了,你该找个女人了。”
“……”
容君珩眉眼染上一丝无奈,漆黑眸光落在窗外楼下院子里。
一束车灯从外面照进来,劳斯莱斯缓缓开进,最后停稳在门前。
不等阿星拉开后座车门,一道粉色娇小身影从后座下来。
“不用您操心了。”
他幽眸愈加深邃,“我自己找。”
霍云川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话被挂断。
她瞪着手机:“衰仔。”
转头见床上的男人裹着被子背对她躺下了,她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扯他被子:
“睡什么睡,起来给我看书。”
阮芷一进别墅,暖气袭面,她吹了一路风的脸有些刺痛。
阿星没跟进来,说他办事不力,不敢见老板。
客厅里灯光明亮,一个阿姨笑吟吟引她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温水给她后便退下了。
几口温水下肚,胃里舒服不少,晕沉麻木的脑子也渐渐恢复清明。
环顾偌大客厅,落地窗外漆黑夜色,树枝被凛冽寒风吹得东倒西歪,隐约有小冰点飘落在玻璃上。
四周太过安静,安静得让她心头莫名发慌。
她后悔了,不该一时冲动来这的。
容君珩下楼时,就见小丫头捧着水杯坐立难安,起身又坐下,被暖气熏得面色绯红的小脸满是懊恼。
就连他已经站在沙发前,她都没发现。
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
“阿星说,你要见我?”
低醇清洌男声骤然响起,垂眸走神的阮芷被吓得心跳一抖,下意识抬头。
毫无防备撞进一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心魂吸进去的幽眸。
她心一颤,视线忙下移。
这才发现,男人穿了件长及小腿的藏青色睡袍,腰带系得松散,微敞的领口,肌理分明的薄肌若隐若现。
睡袍轻薄丝滑,将他高挑挺拔、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这寂静夜晚,男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