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肉就是看见了也不可能上手摸,脸上的肉就不一样了,他现在见了自家福晋手就痒痒,非得上手捏一捏她的脸蛋才会觉得心满意足,不然就总想着这事。
他都是在他和她身边没外人在的时候趁她不备伸手去捏她的脸的。
他喜欢看她惊讶,害羞,还有窃喜,甚至喜欢她气不过伸手给他一下,那一下疼是不疼的,只会让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前几回他这麽做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後来他这麽做的次数多了,她就知道要躲了,可惜她大多数时候都躲不过去。
有一次她一开始是躲过去了,不过她好像忘了他除了右手还有左手,所以她还是被捏了下脸蛋儿。
那次是真把她惹急了,那还是他成亲之後第一次听她叫他名字,所以哪怕知道她伸手是想抓自己的辫子他也没躲,反而就站在那儿笑着让她抓。
她那会儿还没身孕他就没想过要躲,现在她有身孕了,他就更不会躲了,可惜她就放肆过那一回,後来再也没有这样过了。
辫子可以不扯,弘历却是还要叫的,不过得换个地方叫,还得只叫给他一个人听,不然她肚子里这个小娃娃是怎麽来的呢。
他是真不愿意看见他家福晋过得不顺心,所以还是过来了且见了她之後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
“她这段时间是来这主院来得挺勤的,妾看她除了该来的时候其他时候来都是为了大阿哥,这才没让人拦她。”
“她来妾这儿也没做什麽,就是看上陈太医给妾调的香了,又找上门来讨来了。”
“您不是嘱咐妾少用那东西吗,这下妾就是想用都没有了,她全要走了。”
看弘历着急忙慌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有什麽要紧事,没想到只是为了问这事。
虽然不知道这事有什麽值得他着急的,但该回的话还是得回,于是我道。
“这算什麽大事,也值当你一遍遍的见她。”
“现在什麽事都没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娃娃要紧,她若是是为了大阿哥的事来求见你见她就罢了,她要是还为了这种小事来扰你清净你见不见她都行,随你。”弘历想了想,道。
“妾知道了,不过妾总觉得富察庶福晋要那东西不光是想自己用,她拿那东西似乎还有别的用处,妾是猜不出来了,不知爷您猜不猜得出来。”
我都看出那位庶福晋的心思了,当然得先给弘历提个醒,不然到时候真出事了弘历要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受苦的还是我,我当然得多这个嘴。
“她能有什麽……爷知道了,会让人留意那边的事的。”弘历原本想说的是她能有什麽本事,话到一半才想起他对这人其实并不了解,只得道。
“你现在身子越来越重了,出去走走是好的,不过除了咱们这院子还有坤宁宫和延禧宫最好还是别到别的地方去了。”
“皇额娘喜欢你这也是好事,但你也别什麽都跟她老人家说啊,那件事连汗阿玛都知道了。”
“要是只有汗阿玛和皇额娘知道就算了,偏巧今儿弘昼也在,那件事他也知道了,笑话了爷好一会儿。”
没看见自家福晋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多委屈,但这会儿他家福晋就在他面前坐着,他在委屈劲儿突然就上来了,而且还收不住了。
我一开始是真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弘历说的那件事是什麽事,直到发现他好端端的突然就委屈上了,才想明白他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
“妾也是想多和皇额娘说会儿话,一不小心就……”这事说起来的确是我的错,该认的错就得认,所以我说这话时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这事汗阿玛是怎麽知道的,难不成是因为皇额娘”汗阿玛从前还不是皇帝时是怎麽跟自己的福晋相处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今很少去坤宁宫,当然了,每月的初一十五除外,但几乎也只有初一十五了。
看汗阿玛和皇额娘这样我还以为这人对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当真对彼此没多少情意呢,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连这种事皇额娘都告诉汗阿玛了,怎麽能叫没情意。
汗阿玛和皇额娘是长辈,被这两人笑话了弘历也不敢说什麽,弘历之所以这麽委屈,是因为被弘昼笑话了,但他的确是非要来招她的,又委屈个什麽劲儿呢。
要是上一世弘历在我面前委屈成这样我怕是要心疼坏了,这会儿嘛,谁爱心疼谁心疼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心疼的。
看我没什麽特别的反应弘历要是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对这事的反应太大了还是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了,突然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不过也没再揪着这事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