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我是第一次”王青衍停下来跟她说。
接着,就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被狗咬。
却比以前在草原上被狼咬还要疼一万倍。
真疼啊。。。。。。
疼得她突然想回家了。
不过她还是没有哭。
月上枝头,人影浮动的时候没有。
他说怕她寂寞,让她在熟识的人中挑一个伺候的时候也没有。
尊严和活着,总要保一个的对不对。
。。。。。。。
像是渡过了几百个春秋,百里策从未觉得十二个时辰是如此无助又漫长。
漫长到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好了,再忍一忍就好了。。。。。。
却现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已经在摇晃的床幔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倒是鼻息里的花香,随着起伏的身影时轻时重。
扰她实在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深想王青衍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层意思。
想不通的事情,那便暂时不想。
她素来不是一个为难自己的人,更不希望精神上的自己也跟着他的翻云覆雨,一起支离破碎。
就当是随波逐流时不小心撞到了一块石头。
即便再无助,也会随着奔流不息的河流,驶向更广阔的大海。
哪怕再不济,也能被飞浪席卷上岸,终见天明与繁花。
。。。。。。
“为什么你回来后,第一个见的人不是我?”后半夜里,他抱着她问。
凭什么回来后第一个要见你!百里策如是在内心反驳。
他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极其强大的敌人。
但兴许有朝一日,连敌人都不是,她为什么要浪费多余的感情。
“我用了四十三天,才找到你藏身之所,你猜,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四十三天?!那负责修建屋子的人很厉害啊。
以后有机会的话得请陆缄介绍一下,万一用得着。。。。。。
“你最好不要分神”看她心不在焉,王青衍在她腰上拧了一下。
百里策立马激灵得不敢胡思乱想,眨巴眨巴眼看着他,表示你继续说,我在听。
“。。。。。。”将头埋进她肩窝里,王青衍难过得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那个地方被蛊卫搜寻过无数次。”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找你。”
“你是。。。。。。被蛊卫吓坏了才不敢出来找我的吧?”
“。。。。。。”百里策斜眼看着他,很想挠头,但是挠不了。
最终放弃,眨眼。
您说是就是吧。
王青衍抬眼,唇边总算有了一抹欣慰的笑意,“我猜就是。”
“你怎么会。。。不想见我呢~”
王青衍自顾自答着,温凉的指腹从百里策的眉心划过。。。。。。
经过鼻翼、嘴唇,最后落在她的咽喉处。
一点点收拢五指,用力掐紧她的脖子,但又很快松开。
柔情蜜意的,连他自己都很感动,“你看,我连伤害你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