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萧宁想拿捏咱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真打起来,咱们就做做样子,能躲就躲,能划水就划水。”
“胜了,咱们有内应的功劳;败了,咱们也没损失多少,大不了再倒回去。”
精绝王尖着嗓子附和
“没错没错!就该这样!”
“反正萧宁那边不是还有援军吗?”
“我听信使说,城里最近到了不少援军先锋,粮草军械也运进来好多。”
“人家兵多将广,还有火炮神兵,不差咱们这点人。”
“咱们凑个数就行,犯不着真拼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对。
他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归顺是为了保命,不是为了打仗。
保存实力,两头观望,才是最稳妥的。
至于萧宁那边能不能打赢,死多少人,他们才不在乎。
只要自己的地盘和兵马保住了,比什么都强。
龟兹王听着众人的议论,缓缓点头。
“诸位所言,正合我意。”
“萧宁年轻气盛,又刚打了两场胜仗,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他想借着咱们的内应,快破局,咱们就顺着他的意。”
“他要军情,咱们就挑些无关紧要的真消息,再掺点假消息递过去。”
“他要里应外合,咱们就答应着,到时候见机行事。”
“打得赢,就跟着冲一下,捡点功劳;打不赢,就立刻缩回来,装作什么都没生。”
“妙啊!”
焉耆王竖起大拇指,“还是龟兹王想得周全!”
“就这么办!进可攻退可守,万无一失!”
楼兰王搓着手,一脸算计
“还有啊,到时候真打起来,咱们得跟手下的弟兄们交代清楚。”
“不许真拼命,不许往前冲,跟着大部队走就行。”
“遇到软柿子就捏两下,遇到硬骨头就往后缩。”
“尽量少死人,最好一个都不死。”
“等仗打完了,咱们兵马齐全,萧宁也得高看咱们两眼。”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萧宁答应归降,是年轻好骗,是急着用人。
而他们,正好利用这份“信任”,最大化保全自己。
至于信义,至于承诺,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商议了好一会儿,众人把细节都捋顺了。
怎么传消息,怎么应付萧宁,怎么保存实力,甚至连兵败之后怎么倒回楚昭那边,都悄悄商量好了退路。
“对了。”
疏勒王忽然开口,“萧宁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动手?”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着吧?”
帐内一静。
众人这才想起,光顾着高兴和算计了,还没问具体的动手时间。
于阗王沉吟道
“要不,再派个人去问问?”
“就说咱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配合。”
“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打算什么时候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