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检查伤口,用温水化开药丸,再用竹篾压着永德帝的唇舌喂进去,然後扎针。
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薛廖远手上的动作,等着他宣布一个结果。
足足半个时辰,薛廖远探了一下永德帝脖颈上的脉搏,最终收回手,「王爷,我已尽力。」
长乐能明显感觉到卫承宣的身体猛的绷紧了,长乐声音发涩,「薛伯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薛廖远摇头,「匕首正中心口,无力回天。」
「皇……」庆公公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就要哭嚎,长乐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庆公公惊恐的瞪大眼睛看她。
「庆公公,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庆公公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祈朝节刚过,夜宴才散场,各国使团都还在盛都,若是此时传出永德帝遇刺驾崩的消息,可想而知会引来什麽动荡。
大晋才刚肃清了各个世家的势力,表面看着没有什麽,但内里早已空虚,就连可用的官员,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更何况其中还有像今天那个老臣那般,不满卫承宣主理朝堂之人。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生乱。
长乐转头看卫承宣盯着龙床上的永德帝没有反应,也顾不得那麽许多了,立刻转头下达命令,「今夜乾清宫内的消息不准往外走露一丝一毫,若外面传起任何一点风声,你们三族内进皆陪葬。」
这话是说给跪在殿中的那些太医说的。
太医们各个静若寒蝉。
「徐瑾,你去通知禁卫,让他们将外松内紧,将乾清殿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走动打听任何一点乾清殿的消息。一旦发现有人打听,杀无赦!」
「是!」徐瑾领命大步出去。
「庆公公。」长乐转头。
「哎,王妃吩咐。」庆公公躬身上前。
「乾清殿中所有伺候的宫人,你都一一交代一遍。殿内一应事务照旧,先前怎麽样,接下来的几天也就怎麽样,直到送走各国使团为止。」
「是。」庆公公也马上按照吩咐办差去了。
薛廖远看着长乐冷静的处理当下的事情,眼中闪过赞赏,转头再看一直盯着永德帝的卫承宣,心下也闪过不忍。
他为永德帝治病多年,自然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
说是兄弟,其实倒更像是父子,还是感情极好的那种父子。
「宣王殿下,有什麽话,你跟皇上说一说吧。」
薛廖远在永德帝身上扎下最後一根银针,永德帝缓缓睁开眼睛,气息弱的几乎没有。
卫承宣立刻疾步上前,「皇兄。」话开口,声音已经哽咽。
永德帝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定安,对不起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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