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理寺牢房里,圆圆的双手捆着铁环,小小的身体被整个半吊在了行讯柱上,身上穿着的学子衫已经被鞭子抽破染上了四条血色的印子。
大理寺少卿左成弓着腰给坐着的陈义捧上茶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国舅爷,您放心,这小崽子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死是最容易的,人一旦死了就什麽痛苦都不知道了。」陈义接过茶杯,带着阴沉的冷笑看向被吊着的小孩,「壮儿,今天早上是没吃饭吗?抽了半天才抽这麽不痛不痒的死鞭子。」
陈小壮咧嘴笑,小小年纪目光里的阴毒却渗人,「爹,你不是说人死了玩着就没意思嘛。我怕太用力一下就把他抽死了,那我可不解气。」
「我就要这样慢慢的折磨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陈义大笑,「不愧是我儿子!」
左成陪笑拍马屁,「虎父无犬子,小公子当真是有勇有谋。」
陈小壮得意的挖起旁边水桶的水泼到已经痛得晕过去的圆圆身上,「花圆圆,你敢得罪我,我就弄死你!」
圆圆被一瓢冷水兜头泼醒,全身的锐痛疼得好像要把他的身体全都撕裂了一样。
他已经痛的脑袋晕乎乎的了,眼前的人影也都是几个影子晃来晃去的。
祖母说过,受伤的时候眼睛看不清东西了,大概率就是要死了。
他这是要死了吗?
可是他要是死了,祖母和姐姐肯定会难过的。
可是他要怎麽逃出去呢?
圆圆扯了一下手腕,捆着他的铁环又重又坚硬,他根本就扯不动。
他逃不出去。
而且他的身上好痛呀,比以前被人踢了砸了还要更痛。
他以後是不是都见不到祖母和姐姐了?
除了祖母以外,姐姐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呢。
圆圆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陈小壮又舀起一瓢冷水泼到他的脸上,「哈哈哈哈,真好玩!」
看到圆圆这个惨状,陈小壮享受到了折磨人的快乐,在原地高兴的又蹦又跳还拍手。
陈义鼓励,「儿子,喜欢玩就好好玩!」
「以後只要是这种没长眼的,你想怎麽弄来玩就怎麽弄来玩。」
「老子的儿子,就该是这样的。」
陈小壮受到了鼓励更加肆无忌惮了,扔掉了手中的鞭子转而去拿火炉里烧着的铁烙,「爹,我要玩这个。」
「玩!」陈义端着手里的茶杯完全没当回事,「你想怎玩就怎麽玩!」
左成看着陈小壮拿起大大的铁烙,眼皮子都跳了跳。
被吊着的小孩小小的一个,这铁烙连在身上烙几下怕是就没一处好的地方了。
唉,怪只怪这小孩倒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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