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跟卫承宣要一直同床共枕?
老天爷,这不是在考验她嘛!
「你不必向我行礼。」卫承宣扶起长乐,鼻子翕动了两下,低头凑近长乐的发,「你换头油了?」
「不好闻吗?」长乐拿过两缕头发放到鼻端闻了闻,茉莉的花香,她还挺喜欢的。
「很好闻。」卫承宣将下巴搁到长乐的发顶,「之前的头油也很好闻。」
长乐没想到卫承宣会这麽把下巴搁到她的头顶,身子瞬间僵住了。
「方才处理了太多摺子,有点累。」
卫承宣抬手,手指穿过长乐披散的长发,指腹轻轻的捻着她的发丝,就在长乐被捻的心慌意乱的时候,才终於听到他接着说:「可以让我靠一会儿吗?」
长乐心乱如麻,僵直着身子站着动也不敢动,鼻息间全是独属於卫承宣的气息。
气息?
长乐翕动鼻子,是香味儿,薰香吗?
她记得卫承宣以前好像是不用薰香的吧?
「王爷,你……你用的什麽薰香?」
「嗯?」卫承宣懒懒的用鼻音。
「味道很好闻。」
「你喜欢就好。」卫承宣用下巴轻轻磨蹭长乐的发顶。
长乐呼吸一紧:「……」
什麽叫她喜欢就好啊?
还有,为什麽要这样蹭她的发顶,真的……真的很要命好不好。
以前也没人跟她说过卫承宣私下里与人相处竟是这个样子啊。
长乐在心里抓狂,又不敢随意退开,「王爷,你要靠多久啊?」
她站久了腿疼。
「你今日去了长安侯府可有受委屈?」卫承宣还是没动,只是依在长乐身上的力道减轻了许多。
「我在乎他们的时候他们才能让我受委屈,如今我不在乎他们了,他们什麽都不是。」
卫承宣低笑,退後一步低头看长乐,「这麽能干?」
长乐抬眸,「王爷不会觉得我这样太冷血无情了吗?」
「虎豹可以讲情,因为它们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但兔鼠若是讲情,不过是引财狼入室,又亲自剖开自己的血肉喂养财狼而已。」
「我觉得你做的很好。」
别人都说长乐嚣张跋扈无情无义,卫承宣从来不认同别人对长乐的这些偏见。
长乐不过是在她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保护自己,保护着还在意她的人而已。
至於别人说的那些风言风语,也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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