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505652想说的是“为什么故意灌到这么醉“,传到耳中的句子却支离破碎。醉后丧失语言组织能力的舌头,只能选择性吐出单词。四肢随酒意瘫软成泥。
为什么每次醉酒都这样?尤其在朱泰善面前,简直像脱缰的野马。
“本来没想灌这么醉,但你也有错。”
“我?”
“嗯,你。”
“什么?”
“说过别闻氰化钾吧?多危险。”
“……哦。”
难怪他明知我闻了毒物却默不作声。昨晚没唠叨还以为过关了。想搬出在罗大浩家准备的辩解词,却被酒精泡麻的舌头不听使唤。
最终又蹦出单字:“……啥?”
其实密封液体没粉末危险。这分明是灌酒的借口。但长句缩成单音节质问,反惹得朱泰善笑得肩膀直颤。强忍大笑的冲动让他喝近两瓶仍面不改色的脸泛起红晕。他拂开额发平复呼吸,拍拍大腿:“过来坐。”
“……来。”
“乖。”
不知怎么听懂的,朱检察官起身换到我旁边。拍打大腿的声响让我拖着滚烫身躯挪过去。
“早知道你醉后话少,现在直接进化成单字了?”
“是……”
t恤下探进宽大手掌。灼热的掌心滑过胸膛抚上后背,耳畔响起低沉的嗓音:“真不行?”
“……”
“说实话。你也想要的吧?”
耳垂被啃咬的触感融化了清醒时的决心。被酒精泡软的身体分不清醉意与情欲。仔细想来,平日尚能推开他,醉酒后却从未成功拒绝过——早在交往前便是如此。
早该明白的。当他没因禁欲通知激烈反对时,就该料到这天。
“早上买菜时还买了冰淇淋。做完一起吃?”
“不……行。”
颤抖着挤出两个音节,他急忙解释:“不是要玩奇怪的,是说事后休息时用嘴吃。”
“……牛奶味?”
“嗯,你喜欢的。待会喂你。”
……连牛奶冰淇淋都准备了。
犹豫着点头,把发烫的额头抵上他肩膀。醉意上涌后,连单字都挤不出来了。低柔笑声震动着颈侧皮肤,温暖的嘴唇覆了上来。
早晨八点从床上惊醒。前阵子睡太多,即便烂醉也自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