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基础分析但需要嫌疑对象才能比对……不过确认是往烧酒瓶掺氰化物服毒。”
“纤维分析结果如何?”
“国科搜回复说是动物毛发。狐狸毛。”
“李文哲的衣物里有带狐狸毛的吗?”
“这个就不太……”
朱检察官的提问细致入微。显然并非单纯好奇,而是源于对调查是否严谨的怀疑。
连珠炮般的追问让调查官声音越来越低。其实我也觉得尹圭浩检察官判定自杀的证据不够充分,便假装浏览文件,全神贯注听着两人对话。
朱检察官继续追问:“那对李文哲隐匿资金的调查计划怎么进行?”
“由于都是现金交易很难追踪……银行转账的款项也都实时取现。加上嫌疑人已死案件终止……”
“可受害者们还活着啊。”
面对令人窘迫的问题,调查官涨红着脸勉强应答后匆匆逃离。几乎能想象他回去后要怎么向尹圭浩汇报。
尹圭浩素有对仕途无益的案件就敷衍了事的风评。既然李文哲已死,再深挖也不可能立功,看来连追查隐匿资金都放弃了。虽然手下调查官乐得轻松,对受害者却是灾难。
检察官有权决定案件生死。
朱检察官阴沉着脸点击鼠标,突然摇头抓起外套起身。
“李采河主任,跟我外勤。”
“是,检察官。”
早有预料般整理好桌面,我拎包跟上。走廊里仰头问他:”
不是您负责的案件要怎么做?”
“只是确认是否真为自杀。”
“您觉得有疑点?”
“李主任怎么看?”
“不像会自杀的类型。”
“理由?”
“盗窃诈骗前科十次的人因诈欺潜逃期间自杀很罕见。又不是会判无期的大罪。既有藏匿资金,监狱里也有人脉,当模范囚熬几年就能出来。有钱连坐牢都能舒服些。”
“和我想法一致。果然合我心意。”
空荡的电梯里,朱检察官轻抚我后脑勺后若无其事盯着楼层指示灯。发丝间酥麻的余温久久不散。
我们直奔证物保管室。既然尹检察官昨天已结案,证物应该已移交。若还在他手里肯定要不回来,值得一赌。
填写案件编号申请调阅证物时,工作人员核对朱检察官证件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