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这是舒服的证据。”
“可成年人还这样失态……”
见我较真,他突然笑出声。
“以为是意外?不是的。”
……是吗?”
“是因为太敏感了。”
将信将疑。可心底又渴望相信——否则实在太难堪。
假设他说的是真话,那么方才误以为尿意的感受或许另有玄机。确实有微妙差异:快感越强烈,那感觉就越发不同,最终喷涌而出的液体也异常清澈。而且完全无法中途停止或控制。
正想深究,高涨的羞耻感却阻断思绪。最终我选择压下疑虑相信他。
他反复亲吻我羞红的圆润肩头呢喃:“往好处想。以后会经常这样的。”
“这就免了……”
“要怪就怪自己身体太敏感。”
“我觉得问题不在我。”
有些恼火地握住他半软的性器又松开。故意用了点力,他却毫无反应,让我更憋闷。明明是这巨物射了太多次才害我失控,怪在我身上太不公平。
为维护可怜的自尊,我紧抿嘴唇。可他低沉的笑声暴露了早已看穿一切的事实。要是早点说明不是失禁,我也不至于这么羞耻——虽然床笫间强势的朱泰善,大概正爱极了我这般模样。
“而且李采河你其实更喜欢粗暴点吧?”
“随您怎么想。”
“怎么突然用敬语?”
“我一直这样。”
“独处时别这样。嗯?”
他难得放软的声线带着哄诱,但我继续逞强:“是我的自由。”
“那我也自由地再来一次?”
虽是玩笑口吻,但若继续固执,他绝对做得出来。以今天消耗的体力,根本承受不住。
踌躇片刻,我终究放下自尊小声服软:“不……经没力气……
“乖。早该这么老实。”
“……”
“总爱无谓逞强。”
当他转头吻我脸颊与眼睑时,温暖的体温传递着爱意。忽然觉得他说得对,确实不该固执。
朱检察官抱起因长时间激烈性爱而双腿发颤的我走向浴室。他趁我简单冲洗时放好浴缸水,倒入浴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