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另外别和宋科长走太近。最近你和尹检察官联系也让我介意。”
他轻叹:“现在总算能直说了。”
“您之前也没少直言。”
犀利的眼神刺来,我忙低头假装翻文件。他的醋意与我的嗔怪,都是恋人专属的对话,让心口泛起甜腻泡沫。
午后刚用完餐,我们就被次长检察官传唤。早料到会因卓部长处分案被召见,但没想到一部部长亲自来512室点名要我同往。
走向次长办公室时,我的心跳震耳欲聋。区区调查官被次长召见绝非好事。
虽是小支厅,除报到外我还是,却仍庆幸能成为他的软肋——自私幼稚得自己都惊讶。
一部部长首次开口:“总之今后谨言慎行。近期刑事二部也由我直辖,和尹检察官好好配合。”
这场非正式训话就此结束。
刚出门朱检察官就怒形于色。为避免办公室低气压,我拉住他:“抽根烟再回去吧。”
他踹开安全门,巨响在楼梯间炸裂。
我们沉默地走上天台。他抵着栏杆掏烟的手因愤怒颤抖:“狗杂种。”
烟没点着就被揉碎。他咬着下唇沉默半晌,突然将大手按在我头顶。哐当一声,冰冷的声响在空荡的楼梯间尖锐回荡。
我们沉默地走向天台。朱检察官倚着栏杆掏烟的手因愤怒而颤抖。
“狗杂种。”
他终究没点燃那支烟,将它揉碎在掌心。他咬着下唇沉默半晌,突然将大手覆上我的头顶。粗粝的指缝间漏下几缕细软发丝。
“还好吗?”
原以为会听到责备,却迎来温暖的慰藉。虽感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我尽量挺直脊背回答:“只要不被辞退,处分什么的没关系。早就知道组织就是这样运作的。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