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称我为“李吉永的儿子“确是事实,令我好奇后续内容。毕竟她是父亲同窗。作为儿子的我,或许能从中听到与父亲有关、涉及朱检察官的未知秘密。
不妨先听吴在贤口中的秘密,再判断真伪。
我绕过他的手臂走向吴在贤。背后伸来的大手猛地扣住我手腕。
“听我说。”
声音近乎恳求。但我甩开桎梏。以握力本无法挣脱,能脱身只因他没再坚持。
停步直视眼前的吴在贤。她仍颤抖着嘴唇与下巴,眼中兴奋一览无遗。
“你是李吉永的儿子,对吧?”
“是。”
坦然点头后,吴在贤发出沙哑笑声,状若癫狂。
她捧腹弯腰,笑得几乎跌坐在地。我等待她平复。朱检察官再次小心抓住我手臂,但直面可能的真相的决心不曾动摇。
我还有勇气。
吴在贤骇人地大笑了许久才直起腰。随即指向我身后。
“那朱泰善是谁的儿子?”
“……”
“知道他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蠢货,白痴。别人就算了,你总该知道。”
身后传来烦躁的声音。
“吴在贤,住口。”
“住什么口?李吉永的儿子有权知道朱泰善是谁。”
心脏狂跳,表面仍镇定。这是长期训练的成果。
“我不知道朱泰善检察官父亲的名字。”
“是吗?我知道。”
“……”
“……现在听清楚我要说的,关于朱泰善父亲的姓名。”
吴在贤凑近附耳。令人不适的气流窜入耳道。
“姜宇成。”
我瞬间屏息。
“被你父亲杀死的姜宇成社长,就是朱泰善的父亲。那小杂种明知你身份才接近的。为了报复李采河。”
静悄悄逼近的不幸再度狠咬脚后跟。我的血肉滚落在丹贤支厅前空地上,皮肤渗出殷红鲜血。能止血的唯有朱检察官。但他没有反驳吴在贤。
转动震颤的瞳孔俯视抽身的吴在贤,艰难开口:“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