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野心勃勃的检察官很在意梧松的立场。
改天见面请您喝咖啡。今后要一起办案,但似乎还没和您私下打过招呼。
应该我先去拜访您的,谢谢您。
我单独问的事不必向朱检察官汇报。
这是要我保密的意思。重新浏览对话记录,确认没有泄露关键信息。
明白。
意外对话就此结束。
悬在键盘上的指尖仍残留着犹豫。该不该告诉朱检察官的念头挥之不去。
对方毕竟是检察官。虽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但若被尹检察官知道我如实上报,即便不是直属上级也可能招致麻烦。毕竟人事调令随时可能从天而降。
踌躇片刻,还是向朱泰善检察官全盘托出。
尹圭浩检察官通过内部通讯联系我了。
找你?说什么了。
询问是否对会长谈话做了笔录或录音。
你肯定回答没有。还有呢。
没有了。不过暗示不必向您汇报。
这次他停顿片刻才问。
尹圭浩检察官值得信任吗?毕竟是卓部长麾下的刑事二部检察官。说不定和卓部长有私交。
据我所知交情不深。当然世事难料。他和我一样是卓部长的大学后辈。现在连我都分不清卓部长知道多少。
接连发来的消息透着烦躁。
我不会打草惊蛇。如果尹检察官再联系你,立刻汇报。
明白。
结束对话后,我开始梳理今日待办事项。上司交代的工作堆积如山。为执行其中一项,我给宋科长发去消息。
科长,非常抱歉周末突然有事。明天午餐能否改期?
没问题。去见朋友?
迟疑片刻才回复。
是的。
我们显然不是朋友,却找不到更合适的称谓。
这个与我最近也最亲密,却时而令人感到孤独的对象。盯着“朋友“二字发了会儿呆,移开视线戴上深蓝色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