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你紫菜包饭。”
“成年人吃什么迷你版?量太少。”
“……那就苏子叶包饭。”
“吃金枪鱼或牛肉。补充蛋白质。难怪你这么瘦。”
“……牛肉包饭吧。”
早知如此何必让我选。现在明白为何他从不问我用餐偏好——分明是控制欲作祟。
犯罪心理学课上说过,不该与掌控欲强的人恋爱。但性伴侣应该……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心知肚明的我轻叹:“下次您直接点吧。我不挑食。”
“也好。以后我来定。”
“……”“我什么都吃。”
“这样更好。下次我来点。”
“……”
“还有,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
明明藏得很好还是被看穿了。
朱检察官拨通紫菜包饭店电话,又加了几样没和我商量的菜品。不过能让检察官亲自点餐也算荣幸吧?这么想着重新翻阅受害者父母的笔录。
带着朱检察官灌输的疑点重读。第三遍时终于发现异常。我向他汇报:“两人的陈述确实有问题。”
正在查阅保险资料的朱检察官抬起头。
“说说看。”
“首先韩秀珍说发现孩子死了。但现场照片显示孩子们被发现时连脸都盖着被子,这种情况通常会以为在睡觉。可她从警方初讯到今天检察厅陈述,从未提过以为孩子睡着。
”
“继续。”
“安东津的陈述也很怪。完全没有悲伤、愤怒或难以接受等情绪表达。就算不流泪,姿态眼神也该透着疲惫,可他太平静了。”
“没错。警方笔录里韩秀珍的亲姐姐反而表现得更加悲痛。”
“我都说完了?”
“其实还有一点。”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