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近乎暴虐的抽插后,他终于松开手肘。就着插入的姿势抓住脚踝翻转。内壁被阴茎搅动的恐怖触感引发惨叫。害怕下面会坏掉,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陌生痛楚终于催出热泪。性爱让勉强披挂的坚硬外壳开始剥落。
彻底裸露的身体,在他身下呻吟的我,全部曝露在朱检察官眼前。不,或许该说——我终于得以看清他。
朱检察官单手撑在我脸侧俯视。我正死死绞紧体内性器,双腿大张,浑身战栗。而他肌肉紧实的躯体与宽肩与我不同,纹丝不动。
以为会立即开始抽送,他却用复杂目光扫视我,拭去汗湿的脸颊。
“我们不该这样的。所以不想看你的脸。”
“呜咽……为、为什么……因为是上下级?”
“不……因为你是李采河。”
“……”
“讨厌你是李采河。”
这句话如同后颈插进锥子。他随即按住我的膝窝,再次挺腰。
因为是李采河。
这句话终于化作泪水滚落。沉重岩石砸碎本就残破的心。
想质问朱检察官为何这么说,但被贯穿的下身正遭蹂躏,发不出声音。身心彻底割裂。
趴伏时他显然有所保留。不同于玄关的可怕警告,多少留了情面。现在他判定我已适应,开始全根拔出再重重撞入。腹部被顶出弧度的感觉让身体发抖。悲伤与快感交织的泪水不断坠落。
“啊……呜嗯……”
他时而抓住膝盖抽送,时而俯身舔去泪水。趴着的时候他抽插得还算浅。与玄关那句可怕的警告不同,似乎多少留了情面。此刻朱检察官判定我已适应,开始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腹部被顶出弧度的感觉让身体发抖。混杂着悲伤与快感的泪水不断坠落。
“啊……呜嗯……”
他时而抓住膝盖抽送,时而俯身舔去泪水。脸颊与眼窝都不放过。我努力将这种触碰理解为爱抚,试图用快感掩盖悲伤。
“会射在里面。”
“呜咽……哈……”
“既然喜欢被捅这里,就好好喝下去。”
粗暴退出又缓慢顶入的节奏让眼前泛起白光。那些锥子般刺入的尖锐话语在此刻也被短暂遗忘。
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身体,他却仿佛通过一次性爱就了如指掌。每当阴茎集中碾压某处,看似微不足道的刺激却引发全身崩溃。那里就像引爆我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