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宋课长玩得开心?”
突兀的提问让我睁大泪眼。他修长手指抚过我鼓起的脸颊。
“真想让他看看你含着我鸡巴的样子。漂亮嘴唇塞得满满的,下流地搅动舌头。”
“……咕……嗯……”
“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很碍眼。你看他的眼神也是。”
坚硬柱体突然捅向喉头。咽喉被撑满的窒息感令胸膛剧烈起伏。他拔出性器,将龟头悬在我脸上方。以为要被颜射,反射性闭眼时却听见叹息,随即颤抖的唇瓣再次被侵入。
“别咽,含着。待会润滑用。”
“……哈……”
“第一次就射脸上太过分了。精液该先喂嘴或下面。”
“嗯……呜……咳……”
“别装模作样,看着我。”
颤抖的睫毛抬起,与他视线相接。朱检察官只将龟头留在我口中,开始撸动柱身。简直像对着我脸自慰。
“射之前都看着。强忍着没捅你喉咙呢。”
手掌动作变得急促沉重。漆黑眼珠死死盯着含住他性器末端的我。
“操。”
“哈……嗯……”
黏稠液体很快灌进口腔。舌根泛起苦涩。他射精时慵懒的目光黏在我脸上。
“老实说,很爽吧?终于和我做爱。”
精液在颊侧积聚时,修长食指突然点了点。
“可能不是你期待的方式。但之前看我的眼神,明明怎么操都会发疯。”
我缓缓点头。粗俗点说,或许真是那种眼神。无法否认。
口交带来羞耻与屈辱,甚至称得上变态和难受,但并非最坏状况。至少他正俯视着我,像勘探什么。
既然越界,最糟莫过于朱检察官中途反悔。终止一切,选择将我推出边界,而非更深纠缠。
见我承认,他反而兴奋起来,焦躁地抓乱头发后,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我牢记指示紧闭双唇,生怕满嘴液体溢出。
“操完下面,下次再射脸上。想涂满你皮肤……总觉得你会突然消失。”
难以理解的话。在“消失“与“精液涂肤“之间找不到因果。
他先脱光,翻过我身体扯下剩余衣物。掌心沿臀丘曲线下滑。宽大手掌抚过后腰与大腿内侧,小腿肚与脚跟,连脚趾甲都被细细摩挲。若非先前种种,这抚摸几乎算得上温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