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兆头。对朱检察官而言却是乐事。
“要尿了吧?要不要垫条浴袍?”
摇头否认时,他已经把床沿摇摇欲坠的浴袍拽过来铺好。毕竟已经高潮多次,身体反应早就不堪入目。
他握紧我的手开始更凶狠的顶弄。每当性器碾过致命弱点,交合处就淫荡地绞紧。为什么我的身体对他这么没抵抗力。
不知何时唇间已溢出癫狂的呻吟,手铐金属声不绝于耳。润滑液让皮肤发出黏腻水声,失控的唾液浸湿了床单。
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再失禁。都是他每次都垫浴袍才养成的坏习惯。
我拼命忍耐高潮。直到皮肤发烫几乎尖叫的程度。如果能在他不动的状态下射精,或许身体还能保持体面。只盼着他先释放。
但漫长的忍耐后他仍没结束,我只能摇晃相扣的手哀求:“啊……不行了……求您……射吧……”
“哈……突然怎么了?”
他每记深顶都让我濒临崩溃。”嗯……不想……尿……”
“采河,你失禁过多少次了。放松射出来。”
他永远不懂这种平淡反应更让人发疯。或者说根本是故意的。
明明稍减力度就能普通地射精。可他永远不肯退那半步。
做爱时其他要求都会答应,唯独不让我逃避快感这点从不妥协。
最终放弃争辩,闭眼啜泣着集中精力控制身体。在他拍打湿滑臀肉的声响中,努力抗拒快感。而性器仍在扩张内壁,固执地研磨脆弱点。
“呜……!”
明明没出声,朱检察官却突然松开相握的手,握住了我颤抖的性器。瞬间如决堤般涌出液体。
“不要……嗯……”
但前端根本使不上力。臀部和大腿也是。
失控的液体浸透他掌心,过量部分沿着指缝流到腿根,甚至可能溅到他腿上。
羞耻感让我全身通红。
至少现在让我射出来吧。
仿佛读懂心思般,他突然顶到最深处。直至小腹隆起的位置终于开始释放。内壁自动收缩起来——不,是全身都在颤抖着感受他。与脑中残存的羞耻感完全割裂。
“啊……!”
呻吟与液体同时失控涌出。
结束后他仍停留在体内。等完全软化才退出,混合着润滑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滴落。
“嗯……手铐……”
“啊抱歉。说好要解的。”
实在不像整场性爱都铐着我的人会说的道歉。
刚获自由就瘫倒在床。以后得加个“只许射一两次“的条件。虽然现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