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事实,为何如此激动?”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马上要入狱的人怎么杀人?”
“那就杀你旁边的小贱人!”
充血的眼球转向我。猩红的眼白盛满经年累月的怨恨,阴森可怖。
我强忍畏缩挺直腰杆,全数接下这目光。她也毫无退让之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
正惊疑她是否知晓我们私情时,朱检察官一拳砸在桌上。
“别胡扯了。您儿子dna出现在库页岛抛尸现场。七年前您丈夫离奇死亡,三日后退休妇产科专家遇害。现在还想说这些毫无关联?”
“……”
“既然吴女士无关紧要,那就只把儿子送进监狱吧。”
刺激之下,吴在贤仿佛随时会爆发。那张小巧脸庞清晰映出经年压抑的情感。
但最终,一反常态地,她沉默着咽下所有话语。卓成雄部长与儿子显然是她唯一的枷锁。
“……到此为止。我行使沉默权。”
吴在贤起身。通红的眼珠里翻滚着憎恨的泪。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我们无权拘捕她,只能目送她离开。但测谎结果与她的反应已让我们确信——推理完全正确。现在只差证据。
我们随吴在贤回到检察厅。她默默收拾物品离去后,朱检察官望着紧闭的门喃喃道:”
意外地没大闹。”
“是啊,还以为会像往常那样发狂。”
我回味着她的表情补充:“但看起来有点……悲伤?”
“什么?”
“吴在贤。”
“她有什么可悲的?”
“对她而言是终生未果的恋情吧?偷偷养大的儿子。既然身为赌场董事、梧松家族成员,这些年应该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不该有的感情……”
“少共情罪犯。”
“适当理解才能预判行为。”
“她不是会自杀的类型。这就够了。”
“话虽如此……”
“今天先下班吧。累了。”
“好。”
关电脑穿外套时,朱检察官带我进里间轻吻。照例锁好门后,他探入衬衫的手引得我一阵战栗。他抚过我战栗的肌肤柔声道:“今晚去李组长公寓?”
“公、公寓?”
“隔音差正好。”
“嗯。”
“太好了。可以尽情叫。”
未及应答,粗粝舌苔已长驱直入。湿润触感摩挲黏膜,我很快瘫软。
近来即便他提出过分要求,我也难生抗拒。逐渐习惯迎合他的欲望——正被朱泰善慢慢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