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朱检察官本就不指望测谎顺利。我们早已申请好追踪吴在贤手机的令状以备后手,只是其他人并不知情。
吴在贤如常打扮得体,但不停抓挠手臂的动作格外醒目。最近接受检方调查无法吸毒,她似乎正饱受戒断反应折磨。原本就不擅控制情绪的人,此刻更显得喜怒无常。
我在测谎室外透过单向玻璃观察准备情况,中途出来透气。经历过无数次的测谎程序,此刻却因事关父亲而倍感压抑。
正独自平复呼吸时,迎面走来的宋系长与我四目相对。我率先笑着问候:“系长怎么来七楼了?”
“送文件。吴在贤测谎?”
“是。”
“她会老实配合?那位的脾气可不一般。”
“测谎仪总会得出结果。”
“这个,喝点饮料吧。”
他将手中易拉罐分我一罐。
“谢谢。”
“加油。明天一起吃午饭?”
犹豫片刻后点头。之前朱检察官同意过工作时间外的聚餐,应该无妨。
“好。”
“上次说的炖鸡?”
“可以。明天见。”
“啊,测谎结束该下班了吧。知道了,辛苦了。”
回到测谎室门口,朱检察官正杵在那儿。他探头看了眼宋系长远去的背影,夺过我手中饮料一饮而尽。
“很开心?”
他单手开罐喝着饮料问道。
“什么开心……”
“脚踏两条船。”
“胡说什么。”
“身体归我,心里装着宋系长。”
“不是那样。交朋友也惹您不快?”
“嗯,很不爽。”
荒唐得正要瞪他,测谎室门突然打开。
“可以开始了。”
“好。”
难得吴在贤律师不在场,对我们极为有利。简单提问后进入正题。
“是否吸毒?”
“是。”
我们紧盯指针。仪器平静无波——真实反应。证据确凿下她对此供认不讳。
“是否向俄罗斯毒贩购买毒品?”
“否。”
指针剧烈摆动——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