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提。”
“乖。”
他的手滑入睡袍。抚过赤裸皮肤的掌心带着隐秘的温柔。
“什么时候开始跟踪那孩子?”
“周日会出门吗?”
“高三生说不定。”
“那……明天开始……”
“声音怎么发抖?”
“因为您的手……”
“这么敏感怎么忍到二十九岁的?”
“检察官才是……到底过着什么生活……才有这种癖……”
他意外干脆地回答:“很混乱。”
这答案让我推开他的手。整理着睡袍试图缓和表情,脸却僵硬得像海风侵蚀的石像。
“不想听性伴侣的过往?”
“……无所谓。”
“说谎。”
“是。”
“一般人会说不想听谎言吧。”
“不,我喜欢谎言。”
“为什么?”
“比起真相……宁愿被欺骗。”
本想强硬回答,却不慎泄露真心。我咬住嘴唇——希望他没察觉,但朱检察官从不漏看任何细节。
“我的过去会伤害李组长?”
“……”
“……不想看你受伤。那换个说法?”
“什么……”
他的脸突然贴近。近到仿佛要接吻,却维持着能看清彼此瞳孔的距离。
“我其实喜欢李采河,喜欢得发疯。”
这句低语摧毁了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卑鄙的时机。刚说完宁愿被骗,就突然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