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踏入五金店,他突然拽住我胳膊,解下自己的围巾给我系上。
“这是?”
反常举动令我愕然仰视。
“为周六的事道歉吗?”
“我为什么要为周六的事道歉?”
“因为……”
那晚在他家发生的事实在难以启齿。
明明都吐着口水喊疼了还硬来,难道不该道歉吗。即便征得同意。
见我语塞,他轻咂舌:“对你好还这么多话。进去吧。”
残留体温的羊绒围巾贴上脖颈。”明明都吐着口水喊疼了还硬来,难道不该道歉吗。即便征得同意。”
见我语塞,朱检察官轻咂舌。
“对你好还这么多话。进去吧。”
残留体温的羊绒围巾贴上脖颈。我故意将围巾系得极紧,仿佛要锁住他的余温,迈入五金店内。
店铺宽敞得惊人,只有位倦容满面的中年女性看店。穿过铁锈味与悬浮的金属粉尘,我们走向深处柜台。她起初怀疑我们是骗子,见到证件才转为配合。
店主从陈旧铁桌抽屉取出厚账簿。这家老式五金店连pos机都没有。她懒洋洋道:“想问什么?”
我递出李贤秀的照片:“认识这人吗?”
“嗯,这位先生。常拿刀来磨刀尖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磨刀?”
“出狱后。”
意外于店主知晓前科经历,与朱检察官交换眼神后追问:“怎么知道他坐过牢?”
“这小镇谁家什么事瞒得住?几周前听说他杀小孩又进去了。该枪毙的畜生。”
店主咂舌咒骂。朱检察官亮出安东津照片:“那认识这位吗?”
“没见过。”
“这位呢?”
第二张是韩秀珍。店主同样摇头。
“两位应该不住这附近吧?”
“个人信息不便透露。以专业角度看,普通人能在家完成李贤秀要求的刀尖打磨吗?买工具的话。”
“哎哟那可难。不止要打磨——那人怕尖物怕得厉害,得先切掉刀尖再磨。普通人哪会切刀尖?得来我们这种店,或者找专业磨刀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