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明白的。动心的是我,越界只会让天平更倾斜。
不该难过,我们本就什么都不是。
我试图说服自己,却无法真心接受能接吻上床的关系毫无意义。
去陈述室的路上没有肢体接触。走廊里手背轻轻相擦已是全部。我摸着结痂的嘴角,他眼里似乎只有案子。
整天揣度他的心情。真不专业。溃堤的防波堤还没修复。
他检查完陈述室设备,直接问审讯策略:“说说你的方案。”
心里还堵着,表面却不动声色地抬头与他对视。该专注工作了——没什么比嫌疑人审讯更重要。
可以犯错,但必须尽责。这是我仅剩的骄傲。
平静回答:“先强势施压如何?”
“不错。这角色我来。李组长发火也没威慑力。”
实话让人嘴唇发颤。他继续问:“刚才的陈述有什么疑点?”
“安东津没有丧子之痛的表现。”
“还有呢?”
“……”
“没了?”
反问声很冷淡。仔细回想,确有违和感但像臆测。我想知道他的判断。
“您发现几处?”
“四个。”
居然四个。
我只看出两处。
“我发现两处。”
“光顾着安抚,倒还能注意到异常。说说看。”
“一是安东津出发去工地的时间。假设快速作案后赶往工地,他的不在场证明就不成立。
”
“继续。”
“二是韩秀珍没给小女儿做心肺复苏。她是护士助理,应该会急救。多少父母明知孩子死亡几小时还求医生抢救,她却立刻放弃。何况小女儿没有外伤。”
“电热毯让尸体保持余温,像还有体温。”
“所以更奇怪。不过可能因为先发现被刺死的大儿子,才很快放弃小女儿。”
“剩下两处能想到吗?”
苦思冥想仍无所得。
“能请您提示吗?”
“待会看笔录自己找。反正要加班,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