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掌纹擦过全身的触感异常鲜明。起鸡皮疙瘩到发出呻吟。
他反复抓捏大腿后侧的软肉,力道控制在将痛未痛。皮肤薄,想必已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
后背重新承受他体重时,耳畔响起已熟悉的热息。他揉捏我因含住体液而鼓胀的脸颊,在紧绷的唇下摊开手掌。
“吐出来。”
精液缓缓从唇缝流出。苦涩气味早已占领口腔,渗入味蕾。
重压撤离后,他掰开臀瓣将液体抹上紧闭的穴口。羞耻感翻涌,却明白不能向朱检察官寻求安慰。只能如常独自承受。
趴在床上,手臂与肩膀抖得几乎垮塌。手指毫不体贴地探入未经人事的窄道,仿佛对朱泰善而言这不过寻常。快憋不住眼泪时,突然涌上放弃的冲动,反手摸索他的手臂转头。
“检、检察官……今天到此为止行吗?剩下的下次……”
竭力保持平静的表情被他罕见地拧眉注视。他偏头轻叹。
“……现在走就没有下次了。”
轻飘飘的通告让心脏陡然坠落。这才察觉体内还有更多可被碾碎的伤口。
是啊,唯独朱泰善总能将我摧毁得更彻底。
抽离的手指与进入时不同,干涩地退出。
“工作上不会为难你。有把握装作无事发生。既然越界,也不希望你难做。”
“……”
“但不会再和你肌肤相亲。你觉得只有自己吃亏,可和我做爱同样冒险。不能在半途而废中重复。玄关警告过了。”
我慢慢抚过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此刻离开就再不能触碰。压抑感情花了那么久……但似乎不存在通往圆满的路径。
手无力滑落。重新趴好时微微抬臀,示意继续。他立刻掰开发抖的臀肉,手指再度侵入。
精液与唾液润滑着扩张的触感痛苦又陌生。
“嗯……”
“不想结束?”
他突然用审讯室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发问。于是老实回答:“是……哈……”
“其实等你的两小时里很恼火。”
“检察官……我不知道您外……”
“不是对你,是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直接回家。那样就不会发生这些。”
手指不知何时增至两根。本能缩臀躲避时,他托起我腰腹悬空。只剩指尖堪堪抵着床单,四肢垂落任他摆弄。
“嗯……呜……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