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试试啊。”
有那麽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和夥伴们一起玩老鹰捉小鸡的时刻。往往是这样你追我赶的游戏,最是能带动孩子们的情绪。
在被抓到之前的逃离,那种快感是无可比拟的。
何述的步伐自然是要比她快的多,每每要抓住她的时候,何述就开始放水,装作慢她一步的。
好在客厅的面积足够大,她可以玩的尽兴。
被何述一下子抱住的瞬间,她喘着气倒在他的怀中,“跑不动了,让我歇歇。”
“柠柠玩儿够了?体力不行啊。”他坏笑着,说道。
莫柠一拳锤在他的肚子上,软绵绵的一拳,何述没什麽感觉,趁她不注意,单手攥住了她两手手腕,“柠柠,乖一点。”
“不,是你要乖一点。”
他把话题扯了回去,“所以,我要怎麽表现,柠柠才答应公开我这个男友。”
“嗯……,你表现的也挺好的。看什麽时候我心情好吧,给何妃一个名分。”
何述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皇上睡了我,一定要给臣妾一个名分啊。不然,我可怎麽活啊。”
莫柠被他成功逗笑,轻松地就睁开了他的束缚,挑起他的下巴道:“好啊,不让你只做一个床。伴的身份。”
“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无论她做什麽,说什麽样的话,何述总能跟着接下去。
有人懂她的幼稚,也愿意陪着她一起做个小孩儿。
不需要长大,只做那个有人疼爱的小孩子就好。
—
莫柠同意了何述提出的同居的想法,在结婚之前就了解彼此的生活习惯,渐渐磨合也好。
在搬家的那天,何述跟着她一起来收拾东西。
正值周五,在医院工作了一天的冯逸川听到对面的声响,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顺着楼上的阳台看下去,搬家公司的货车已然停在了楼下。
他没有去过多的询问,莫柠断了每天做午饭多做一些,送给他的那天後,他就明白了,有些人无论是怎样的努力,还是如同高高挂在天上的星。
遥远,而又无法触摸。
他养的绣球花开了,满株的蓝紫色,很漂亮。
说好要作为回报送她的花,看样子还来得及。早早就准备好了的包装纸,放在角落里都已然积灰了。
冯逸川重新将它们找寻了出来,认真擦干净了上面的灰尘。他走到花盆前,毫不犹豫地剪下绣球花,剪刀‘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花枝落下他的手中。
花朵盛开的就像这些年的回忆一样的美好。
他笑着坐在阳光照射的桌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雨天和他同撑一把伞的女孩儿。好似阴云中的阳光,就这麽照亮了他。
一束花束很快就被包好,他拿出放入口袋的小画本,聊聊几笔勾勒出了一个男孩儿和女孩儿,男孩儿和女孩儿并肩站在一起。
而这次是男孩儿打着一把伞,替她挡住了那些风雨。
“柠柠,再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忘记带的东西。”何述抱着大纸箱,朝着屋内喊道。
莫柠再一次的巡视了房屋,“好了,基本上都带着了。防尘布也都铺好了。”
“那好,我先下去等你。”
“嗯,好。”
在最後离开的时候,莫柠有些不舍,这间房屋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这是她工作以後攒钱买的第一套房子,以後可能很少会来这里住了,或许再也不会了。
到了要走的时候,还是舍不得的。
房门落锁之际,被人从身後喊道:“莫柠,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莫柠闻言转过身,见他捧着花束,笑着同她说道。
“好啊。”她打趣着,“不过要是跟我表白的话,我可不答应啊。”
冯逸川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跟我开玩笑啊。”
“放心吧,绝对不是的。”他个子高,透过窗子看到了等在楼下的何述,“我不是那撬墙角的人,不会这样做的。”
“这束花送给你。”他将花束递出,“我种的绣球开的很好,希望你会喜欢。”
莫柠接过,花香并不明显,却盛开的格外耀眼,“就这麽送给我了,剪了多可惜呀。”
“送给你就是值得的。”冯逸川说着眼眶泛红,双拳紧握,“你今天是要和他走了吧。”
“嗯。”莫柠点点头。
下了楼後,何述看见她手中多出的花束,又擡头撇了眼楼上透过窗子向下看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他送给你的吧。”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走吧!再晚走一会儿,我女朋友就要被抢走了。”
“怎麽会。”莫柠笑着回应。
看着车子越开越远,冯逸川在心中默念着:“祝柠柠永远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