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来的刚刚好。”
甚至,他这样认为。
“好像听完了一段非常浪漫的话。”
虽然这并非她心中期待的答复,但它确实解开了她长久以来的困惑。
她的心中没有太多的悲伤,反而涌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命运感。
仿佛命理的藤蔓缠绕在一起,绽放出了别样的花朵。
“这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因果律一样。”
她曾经从精灵那里听说过有关因果律的说法。
“老师在迎新会上,把刻了月见花的咒具戒指送给了我。明明那时候,老师还没有认出我是小时候送月见花种子到五条家里的女孩子。”
“的确没有认出来,月见小时候满脸伤的厉害。”
五条悟神神秘秘地说:“但有很强烈的直觉,觉得月见花很适合月见,无论是花语还是花名。没想到,还有和小月见的缘分。”
她与五条悟之间,似乎命中注定有着不解之缘。
这已经足够了…虽然这可能不是她最渴望的那种情感,但他们对彼此都具有非凡的意义。
那个一直否定意义的男人,尾声
是托付
单线
三周目
【2012年4月19日,夜晚的小酒馆】
东京的一条狭窄巷弄中,隐藏着一家不起眼的日本酒馆。
馆内映入眼帘的醒目吧台,由一整块深色的樱花木制成,反射出柔和的灯光。
吧台前面,一张高脚转椅上面坐着一位穿着简约黑色连体裤的女人。棕色的长发轻轻披在肩上,淡漠的表情劝退了跃跃欲试路过搭讪的轻浮客人。她的目光透过高脚杯中的冰块,凝视着调酒师的动作。但目光无神,看不清她是在看酒,看人,还是其他的哪里。
直到那杯特制的鸡尾酒摆在她面前,她才用慵懒的语气开口应付在她走神时全然无视她的冷淡,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坐上她旁边椅子的——“客人。”
“什么样的麻烦需要你兴师动众到调酒师头上?”
“就不能装作没注意,等我出现后再惊喜一下吗?”
孩子气的抱怨声响起。
但她没有偏头去看他。
“冲绳特产的泡盛酒味道不错。”端起杯盏,闻香辩酒对硝子而言如家常便饭。
“说吧,想贿赂我做什么?”
“哪里严重到贿赂的程度啦,”男人指尖转动的一张卡片停了下来,名字和照片映入硝子眼底。
“是托付。”
这个词远比贿赂要麻烦的多。
从时间的跨度,以及期间无可避免与五条悟的接触次数角度来说。
“我不要。”
她不客气地拒绝了。
“好冷漠哦,不听听理由吗?”
“自己捡来的学生自己负责。”
不能给他养成随手捡小孩的习惯。
过分的点在于,这家伙心血来潮的后果总要麻烦别人付出时间去善后。
“这句话让月见听到会很伤心的诶。”
硝子惊讶的视线随着收回卡片的手上移到男人气死人的脸上。
“这孩子是谷川的亲戚吗?”
“是她在冲绳捡到的。资质一般,但也许在医学领域帮得上忙。”
“受不了,能麻烦你不要把你的坏习惯教给她吗。”
比如随地捡小孩。
“我也不主张这么做。”应付完服务员要了一杯蜜瓜苏打后,五条悟接着说:“月见告诉我,这孩子以后会成为诅咒师,在我们一无所知的世界线里被她亲手杀死过一次。”
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开口的还是他。
“想要避免少女失足的心思可以理解,下不为例就算了。她也答应我以后尽量不去干涉别人的命运。”
“是她主动向你提起了自己的过去吗?”
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诱惑的光芒,围绕着硝子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