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得到女人的心,可先得到女人的身,等他身体调养好了,且先跟她圆房。再设法骗走她的嫁妆。等她没了银钱,便只能任他摆布,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老夫人走后,厢房里只剩下凤卿和尉庆。尉庆摸了摸酸痛无力的腰,朝凤卿理所当然地命令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扶我到榻上。”凤卿脚步纹丝未动,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连床榻都上不去,也太没用了,是青楼的姑娘把你掏空了,还是你本身不行?”凤卿非但不帮忙,还开启嘲讽模式。尉庆实在受不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许清婉,你给我滚!”凤卿二话不说,麻溜的离开了厢房。之所以故意嘲讽尉庆,一是替原主复仇,二是想借此找个不用近身伺候丈夫的由头。尉庆自己赶她离开,不让她伺候,府里人挑不出毛病。当然,凤卿为了体现贤良淑德的形象,对尉庆的身体十分上心,天天过问他的身体状况。各种名贵的补药往厢房里送。尉庆吃得快吐了,身体不仅没好,反而越补越虚。……凤卿再次来到福满楼。楼里人流熙攘,小二穿梭忙碌,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凤卿正查着酒楼账目,孙掌柜匆匆来报。“东家,有个小二莽撞,不小心把汤水洒在一位贵客身上,那贵客瞧着来头不小,我前去致歉,他一言不发,神色颇有不满,我怕给酒楼招来祸端。”孙掌柜当掌柜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京城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众多,这些人能不得罪,尽量别得罪。凤卿让孙掌柜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后,摆了摆手:“无妨,这件事我来处理。”凤卿让人备了一件崭新的男子外衫,敲响了包厢门。包厢大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正是太子李胤真。与初次见他时着装相似,一袭浅黄色锦袍,袖口和衣摆处绣着织金暗纹,面料是最上乘的云锦。他端坐在食案前,身姿挺拔如松,俊美无俦的面庞上没有半分情绪流露。让人难以揣摩他的心思。李胤真身侧站着一名佩刀男子,站姿稳健,双脚微分,眼神警觉犀利,一看便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护卫。凤卿视线掠过李胤真胳膊上那一大片污渍,面上露出礼貌的浅笑,徐徐道:“我是福满楼的东家,我代表福满楼向您赔个不是。”“这桌饭菜给您打五折,此外,我为您准备了一件外衫,虽不及您身上穿的,却也是上乘,您先换上,待洗净后再送到您府中。”“黄公子,您觉得这般处理可妥当?”孙掌柜在心里摇了摇头。他之前道歉时,别说打五折,饭菜钱都全免了,也没见对方应一声。贵客看上去无波无澜,身上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孙掌柜的双腿不自觉发软,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本以为足智多谋的东家有什么好法子。孙掌柜在心里叹息一声,只希望这位贵客以后别找酒楼麻烦才好。正这么想着,包厢内一道好听的男音响起。“可以。”李胤真开了金口,同意了凤卿的处理方式。孙掌柜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向李胤真,东家的处理法子,究竟比自己的高明在何处?为何东家一开口,贵客就轻易答应了?而他连一个正眼都未得到。难道因为东家长得美?孙掌柜顿时悟了,庆幸东家有一副好容貌,省了一桩麻烦事。替嫁后,渣男跪求我和离(6)凤卿示意小二把搁着衣衫的托盘放到桌案上,对李胤真客气道:“外衫放此,在下就不叨扰黄公子了,有事尽管差人吩咐。”李胤真唇角扬起微小的弧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东家不必急着走,请坐。”凤卿稍作迟疑,坐到位置上。“黄公子可还有事?”凤卿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询问事由。李胤真端坐椅中,身子微微前倾,缓缓道:“你能盘活营生惨淡的福满楼,可见经商天赋过人,可愿与我合作?”凤卿没有立即回答,探究的打量他。李胤真权势在手,只要发话,多少能人愿意为他效力,哪会缺少经商人才。他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凤卿直截了当地挑明身份,把“黄公子”的称呼也改了。“太子殿下应该知晓在下是平阳侯府的二奶奶吧。”李胤真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没有表露出多余的情绪,语调依旧不紧不慢:“这个身份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