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彦耳尖不禁一红,面色严肃地强调:“陆世子莫要开玩笑。”凤卿想到落水的宁瑶公主,随口关心了一句:“宁瑶公主身体如何?”“太医已经看过了,无大碍。”司空彦神态慎重,“今日多谢陆世子,若不是你救了宁瑶,孤不敢想象后果,你是孤的恩人。”“陆世子若不嫌弃,孤可以认你作弟弟。”司空彦这句话是认真的,他发现自己对陆世子很有好感,愿意将他当成弟弟一样疼。“弟弟?”凤卿的心情有点复杂。相伴了数个位面,这个位面成了弟弟?凤卿沉吟了半晌,决定试一下,实在不行也不勉强。“你若不心动,弟弟就弟弟吧。”说罢,凤卿向前两步,吻住他的唇。轻轻的吻,唇角间相互摩挲,由浅至深,直至唇舌交缠,他也没有推开她。司空彦的心跳得很快,一个男子的唇,为什么可以如此软……他想推开他,可手就是不听使唤。不仅没推开,反而不自觉搂住他的腰,沉沦在唇齿间的旖旎中难以自拔……女扮男装:我成了京城封为了皇后。他的父皇口口声声说爱母后,通房妾室从未停过。他的庶弟庶妹,一个接一个出生。母后的内心如凌迟一般痛。身为皇后又不能善妒,不到三十就抑郁而终。母后离世后不久,三皇子的母妃晋升为皇贵妃,执掌后宫。他身为太子,是众皇子的表率,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否则会被三皇子党派放大谴责。司空彦知晓,一切皆是父皇平衡朝局的手段,他从心理上无法认可。迟迟不愿立太子妃。连一个通房也没有。司空彦越想,心里越纠结,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是滥情之人。他觉得,他需要静静。需要深思熟虑地做出选择。司空彦认真注视着凤卿,“陆世子,孤需要考虑一下。”“太子慢慢考虑,宫宴快开始了,本世子前往赴宴。”说罢,凤卿转身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御花园。宫宴开始,宾客们依照官位高低有序落座,华服熠熠,座次井然。凤卿被皇帝亲自召至台前。皇帝威严的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缓缓道:“朕听张公公提及,你救了落水的宁瑶公主,英勇超群,颇具靖安侯的气概。”凤卿露出合乎礼仪的谦逊:“臣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宁瑶公主是金枝玉叶,臣怎能眼睁睁看着她遭遇危险?”“好!谦逊有礼,勇猛果敢。”皇帝满眼赞赏,侧头看向陆震风,笑呵呵道,“靖安侯,陆世子很不错。”陆震风躬身行了一礼,“陛下过奖了,犬子没别的特长,也就恰巧懂点水性。”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身为武将世家,懂点武功,识水性是最基本的。怀钰的水平也就那样,文不文武不武。终究是女儿,和儿子不一样,舍不得下狠手训练。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还败家。陆震风越想,看向凤卿的目光就越嫌弃。皇帝自然听闻过陆世子的事迹,连忙打圆场,又夸赞了几句凤卿后,让其退下,开始聊别的话题。……宫宴结束后,宾客各自回府。司空彦回到了东宫。他步入宁瑶公主临时休养的厢房。司空彦面容沉静如深潭,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一切,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宁瑶,是你自己跳进荷花池的吧?”宁瑶溺水后稍缓过来的面色,再次变得苍白,嗓音略显颤抖,带着一丝心虚,“皇兄,我……”司空彦眉宇间透出严肃,厉声告诫:“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宁瑶从床上坐起,不服道:“我并非轻率行事,我略懂一点水性,若陆世子未能及时援手,我也能自行游回岸上。”宁瑶这么说,主要不想在皇兄面前败下阵来,她的水性其实不怎么好,在池里喝了好几口水,若不是凤卿出手相救,估计要挣扎好一会。司空彦轻轻摇头,不赞成道:“就算你自行游回岸上,也有失去名节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