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连呼吸声都没了。
塞提站起来,看着沈鹤鸣。
沈鹤鸣回看他。
“你怎么又搞这么大阵仗。”沈鹤鸣压低声音说。
“上次在宴会上你说我社死。这次让你在朝会上也体验一下。”
“你”
“礼尚往来。”塞提非常无耻地笑了。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行,爱咋咋地吧,反正已经说出去了。
他转身面向朝臣。
他停顿了一下。
“如有疑问,现在可以提。”
旧祭司集团的代表梅里普塔走了出来。
他年约六十,头顶光亮,穿着老式祭司袍,手持一柄镶嵌绿松石的权杖。
他是旧祭司集团中资历最老的人,在沈鹤鸣被封为大祭司之前,阿蒙神殿的大小事务都由他打理。
沈鹤鸣上位后,他被明升暗降,挂了个“荣誉祭司长”的虚衔,实权被架空了大半。
他和沈鹤鸣之间的关系,用“表面恭敬实则恨不得对方原地消失”来形容比较准确。
“大祭司大人。”梅里普塔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拖腔。“老臣有一事不明。”
“请说。”
“按照阿蒙神殿的古训,大祭司为神之代言人,身负侍奉阿塞拉的神圣使命。”
沈鹤鸣眨了一下眼,他就知道这个老东西会跳出来。
“梅里普塔大人。”沈鹤鸣微笑。“您说的那段古训,我比您熟。”
梅里普塔的眉毛挑了一下。
“古训的反对无效
凯姆瓦塞特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你以前上战场之前是谁给你算的吉日?是谁给你的护身符?”塞提的声音低了。“上次你老婆难产是谁连夜给你安排的最好的医师?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