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袖子擦。
灰一层层被蹭掉。
然后他看见了那三个字。
沈鹤鸣把陶罐捧在胸前,他的眼眶在发烫。
“找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塞拉把火把移近了些。
沈鹤鸣把陶罐翻过来,仔细查看罐身的每一寸。
罐身上没有其他文字,但有一处很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留下了一道弧线。
沈鹤鸣把罐口对着火光看了看。
罐子里面有东西。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里面好像有东西。”
塞拉把火把插在墙上的铁环里,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沈鹤鸣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罐口。
陶罐太小了,他的手勉强能探进去。
指尖碰到了一卷东西,干燥、粗糙、薄薄的。
是纸莎草。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边缘,极其缓慢地往外抽。
纸莎草卷很小,卷得很紧实。边缘已经碎了一些,但主体保存得还算完整。
沈鹤鸣把纸莎草卷放在石台上。
他的手抖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展开。
纸莎草上有字。
古埃及文。
“吾乃尼罗河之子,神庙之仆。今日因果
“换言之,若有人在此时空刻下来处之痕迹,则此痕迹便会成为两个时空之间的牵引。来处之人可循此痕迹找到此时空的遗物。此遗物在来处被发现之时,便会触发下一次裂缝。”
沈鹤鸣的手死死攥住了石台的边缘。
“此乃闭环。”
“刻字之人创造痕迹。痕迹在未来被发现。发现触发穿越。穿越之人来到此时空。来到此时空之人刻下痕迹。”
“如此循环,永无始终。”
沈鹤鸣不动了。
闭环。
他妈是考古学家,研究古埃及,她的儿子穿越到了古埃及。
如果是他,沈鹤鸣,在古埃及留下了“沈若兰”这三个字
不,这三个字已经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