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塞拉把他放下去。
“你拉缰绳太猛了,转弯的时候应该用膝盖引导,不是靠缰绳。”
“嗯。”
“听到了?”
“听到了。”
“明天继续。”
“好。”
“后天也是。”
“……好。”
“他多久回来?”
沈鹤鸣看了他一看。
“……仗打完就回。”
“那时间还很充足。”
远处传来歌声。
沈鹤鸣说:“法老。”
“嗯。”
“那个图纸画了多久?”
塞拉震惊,看了他一眼。
“好几天。”塞拉说。“我测了你的数据让工匠画的。”
“您什么时候”
“你汇报公务的时候。
“……?”
“目测。”
“目测?”
“对。”
沈鹤鸣嘴角上扬。
“什么?”
“没什么。”沈鹤鸣说。“就是觉得您有时候……”
“什么?”
“执着。”
塞拉没回答。
“臣先告退了。”
“明天。”
“明天见。”
沈鹤鸣转身走了。
他走出马场的时候,赫纳依然在门口等着。
手里依然端着一壶水,表情依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