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的等待。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走。”沈鹤鸣的声音破碎得不像他自己的,“你还是”
他说不下去了。
塞拉坐到了床沿上。
“我选择了不在乎。”塞拉说。
“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沈鹤鸣问。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准备好?”
塞拉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需要睡觉。”
“睡不着。”
“那就闭着眼睛躺着。”
“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晚上?”
“嗯。”
“你明天还有朝会。”
“嗯。”
“你这个法老当得也太不专业了。”
沈鹤鸣把脸别过去,重新躺了下来,侧身对着墙壁。
“法老。”
“嗯。”
“那座墓,我妈一直觉得那个墓穴有问题。壁画的风格跟同时期的墓葬不一样,石棺的规制也对不上。她写了好几篇论文分析这个墓穴的异常之处,但学术界没人当回事。”
沈鹤鸣停了一下。
“她要是知道墓穴是给我建的,估计会疯。”
“她会找到的。”塞拉忽然说。
沈鹤鸣翻过身来看他。
“那座墓穴在三千年后被你的母亲发现了。”塞拉说,“这不是巧合。这也是预言的一部分。”
沈鹤鸣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操。”沈鹤鸣用中文骂了一句。
“那个建墓的法老……”沈鹤鸣的嗓子紧得厉害,“他叫什么名字?预言里有说吗?”
“没有具体的名字。”塞拉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平稳,“纸莎草只写了初代守望者。但有一个细节”
他顿了一下。
“初代守望者建造墓穴的年代,和我登基的年代之间,恰好相隔了一个天狼星周期。一千四百六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