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
沈鹤鸣微微颔首回应,表情维持着祭司应有的庄重。
但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城门方向。
地平线上,尘烟滚滚。
东岸的渡口方向,大军的先锋旗帜已经可以看到了。
法老的仪仗在城门前停下。
塞拉从御驾上走下来。
今天的法老穿的是正式的王服。
双重王冠,白色长袍,胸前挂着黄金圣甲虫护符,腰间佩戴着镶满宝石的弯刀。
他的脸上画着完整的王族眼线,从眼角延伸至太阳穴,金色的颜料在阳光下闪烁。
他站定。
沈鹤鸣走到他的右侧,落后半步。
塞拉没有回头看他,但说了一句话。
“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站稳。”
沈鹤鸣的心跳加速了。
城门大开。
清晨的阳光从东方直射过来,把整个城门洞照得金灿灿的。
然后,从那片金光中,夸赞
沈鹤鸣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赫纳没有夸张。
塞提站在战车上,一身戎装。
他的铠甲是从北方战场带回来的重型制式铠甲。
胸甲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沙尘,护臂上有明显的刀痕。
他没有戴头盔,满面风沙,像是直接从战场上骑马冲到了底比斯城门口,连洗脸的时间都没有。
但这张脸。
沈鹤鸣心里有个声音说:哦。
就是那种,看到就懂了的“哦”。
塞拉是正午的太阳。
威严、耀眼、不可直视。
塞提是沙漠风暴。
他的五官比塞拉更深,棱角更硬,颧骨更高。
鼻梁是刀削出来的直线,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手指。
眉骨很高,眉毛浓而黑,压着一双颜色极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