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拿起来展开。
“吃完再睡。”
沈鹤鸣把纸莎草折好,塞进了枕头底下。
战神之子的迎接仪式
沈鹤鸣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大祭司!大祭司!朝会”
沈鹤鸣从床上弹起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手就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的两张纸莎草。
确认还在,他才松了口气。
门外的侍从又拍了三下。
“来了来了!”沈鹤鸣赤脚踩到地上,被石板地面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哆嗦。
他今天凌晨才睡下,满脑子都是螺旋时间和玛阿特之羽,现在被人从梦里拽出来,整个人跟从尼罗河里捞上来似的,恍惚得不行。
他拉开门,门口站着赫纳派来的近侍,表情焦急。
“大祭司,今日法老临时召开朝会,已经传召三次了。”
“三次?”沈鹤鸣彻底清醒了,“什么时辰了?”
“日上三竿。”
沈鹤鸣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了脸,套上大祭司的礼服,对着铜镜画眼线。
莲花发夹别在耳侧,豹皮披风搭上左肩。
铜镜里的人冷艳端正,看不出五分钟前还在床上赖着不起。
沈鹤鸣满意地点了点头,出门。
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
沈鹤鸣从侧门进去的时候,几十道目光同时转过来。
他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微微欠身行礼。
“臣来迟,请法老恕罪。”
塞拉坐在王座上,双王冠端正,权杖横在膝上。
他看了沈鹤鸣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无妨。”
沈鹤鸣扫了一眼大殿里的人。
今天的朝会阵容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除了常规的六部长官和近臣,两侧还站着几个平时不常出现的地方官员,以及三个穿着军装的将领。
纳赫特站在武将首位,表情如常。
但他身后那两个将领的脸色都有点微妙,介于兴奋和紧张之间。
临时朝会,军方出席人数翻倍。
这是出事了。
沈鹤鸣不动声色地站好,耳朵竖了起来。
塞拉开口了:“今日召集诸卿,是因为北境急报。赫纳。”
赫纳从队列中站出来,手里捧着一卷密封的纸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