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塞拉把笔记放下,目光落在桌角的那个小木盒上。
沈鹤鸣心里咯噔了一下。
怀表。
他刚才把盒子放在桌上,没来得及收。
“这是什么?”塞拉问。
沈鹤鸣犹豫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盒子推到塞拉面前。
“臣今天在密室里找到的。”
塞拉打开盒盖,看到了那枚氧化发绿的铜制怀表壳。他把它拿起来,在灯下翻转,看到了内侧的刻字。
“这是什么文字?”
“一种很远的地方的文字。”沈鹤鸣说,“意思是给我最亲爱的人,后面的数字是一个年份。”
他顿了顿。
“这枚器物不属于这个时代。”
塞拉的手指停在刻字上。
“和你一样。”
沈鹤鸣沉默了。
“三百年前,有一个和我类似的人出现在这里。”沈鹤鸣决定坦白一部分事实,“那位大祭司拉霍特普记录了这件事。那个人在七天后消失了。”
塞拉把怀表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然后抬眼看向沈鹤鸣。
灯火跳了一下。
“所以你查这些文献,是在找回去的方法。”
沈鹤鸣的嘴唇动了动。
“是。”
塞拉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视线从沈鹤鸣的脸上移到旁边堆着的卷轴上,又移回来。
“找到了吗?”
“还没有。线索很少。”
“但你会继续找。”
“会。”
安静了几秒。
“我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塞拉说。
沈鹤鸣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塞拉没有重复。
“你今天进了图书馆就没出来。”塞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晚饭没吃,赫纳说你连他派去送饭的人都没理。”
沈鹤鸣张了张嘴:“赫纳派人送饭了?”
“你没注意。”
沈鹤鸣确实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