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符号?”
“对。我的名字里有两只鸟。”沈鹤鸣说,“鹤是一种鸟的名字,鸣是鸟叫的声音。合在一起就是鹤的鸣叫。”
法老沉默了一瞬。
“鹤的鸣叫。”他用古埃及语重复了一遍,然后用中文念,“鹤鸣。”
沈鹤鸣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来没被人念得这么好听过。
法老写完了最后一笔,手一起停在纸莎草上。
墨迹还是湿的。
“沈鹤鸣。”法老完整地念了一遍。
沈鹤鸣“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法老低头看了看纸莎草上自己写的三个汉字,然后拿起来,吹干墨迹。
他没有把纸莎草放回桌上,而是卷起来,塞进了腰带里。
“法老。”沈鹤鸣叫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法老转过身。
夕阳从西面的窗户照进来。
“以后无人处叫我塞拉。”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鹤鸣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祭司?”侍从在外面问,“您还好吗?”
沈鹤鸣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很好。”
他走出星辰殿的时候,余光扫过桌案上那张纸莎草。
法老写的伊蒙的诅咒
沈鹤鸣做了一个梦。
他的意识飘浮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了出来,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卡纳克神庙。
深夜。
伊蒙穿着一件深色的粗布袍子,没有戴任何祭司的饰物。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抱着一样东西,用黑色的麻布裹得严严实实。
三个人穿过百柱大厅,没有走正殿的方向,而是拐进了北侧的一条狭窄甬道。
沈鹤鸣跟着他们。
他看到伊蒙在甬道尽头停下来,面前是一面刻满铭文的石墙。
伊蒙伸手按在石墙左下角的一个荷鲁斯之眼浮雕上,用力推了一下。
石墙下方裂开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