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拿考古刷敲了他脑袋。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离谱了。
他跟着母亲进了墓穴,沿着长长的甬道走到主墓室。
空气干燥,带着三千年前的尘土气息,手电筒的光扫过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他下意识地读了出来:“太阳神之子,上下埃及之王,拉美西斯……不对,这个王名圈里的名字我没见过。”
他走近墙壁,抬手去触碰那个陌生的王名。
指尖刚碰到石壁的瞬间,强光炸开。
白得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就是坠落感,失重感,他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尖叫声,又好像只是幻觉。
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被绑成粽子。
沈鹤鸣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听到了脚步声。
离他很近。
突然,有人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肋骨。
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沈鹤鸣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听懂了。
那是古埃及语,是真正的从一个活人嘴里流淌出来的古埃及语。
而他居然听得懂。
那个声音说的是:“把这个白皮肤的东西翻过来,让法老看看。”
法老?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就被人粗暴地一脚踹翻,后背重重撞上石面地板。
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顾不上疼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地方。
到处都是金色。
巨大的廊柱从地面直冲穹顶,柱身雕满了象形文字和莲花纹样,贴着金箔。
墙壁上绘满了壁画:诸神的形象、尼罗河的丰收、法老狩猎的场景。
壁画的色彩浓烈鲜艳,色彩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地面铺着打磨到能映出人影的石板,两侧站满了人。
看那装扮,应该有士兵、大臣、祭司
士兵手持长矛和盾牌,上身赤裸,皮肤晒成深铜色,肌肉线条清晰。
大臣们穿着细麻长袍,戴着各种金饰,表情冷漠。
祭司们剃着光头,身披豹皮披风,手持权杖,用一种审视祭品的目光盯着他。
沈鹤鸣:好家伙,沉浸式古埃及。
他的目光沿着长长的甬道般的大殿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了尽头。
七级台阶之上,是一座黄金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