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屹显然还在兴头上,进来就扑进了周轻漾的怀中,抬着脸,询问:“妈妈,今晚我可以和叔叔,一起睡吗?”
她之前和孟屹强调过,孟临钦只会是他叔叔。
听到这个称谓,孟临钦停在了那里。
周轻漾以为是孟临钦对孟屹的有意叮嘱,刚想告诉屹屹不可以。
倒是孟临钦轻声向孟屹解释,哄着他,“屹屹,最近我感染了风寒,晚上是不可以陪你,你听话先跟着妈妈,好吗?”
在年幼的儿子面前,屹屹前段时间刚生过一场病,男人有做防护,除了接到时抱了他一段,后面始终保有了距离。
她昨夜就没和孟临钦睡一间房。
待屹屹睡着后,孟临钦仍旧在那边站着,周轻漾不想吵醒屹屹,低声向他道:“看够孩子了吗,还不走吗?”
孟临钦也低声回:“你明知道我看的,根本不止是孩子。”
周轻漾说:“出去。”
不过她也跟着到了外面,才又向孟临钦凝声说:“你也不要妄想在孩子这里耍手段,假如有天,你敢使孟屹亲近你多于我,你就永远不要再想见到我们母子。”
孟临钦说:“你要怎么相信,我不会再在你面前耍任何手段。”
“发誓吗?”孟临钦直接诅咒自己,“假如我再有欺瞒、对你使了心机的手段,我必将不得好死。”
周轻漾闻言也惊讶于,他对自己太过狠毒的话语。
孟临钦向她好好地道:“不管在我的、还是孟屹,在我们父子的心中,都始终是将你排在首位。孩子我一直都有引导,他要最爱你。”
周轻漾底下微攥紧的手指又轻轻地松开,最近两天,她对他说过的狠话,总像是一拳不痛不痒地打在了棉花上,最终无处着力。
她无话再与他说,原想返回房间里,只听到男人一声轻唤:“漾漾。”
周轻漾抬眸望向他。
孟临钦忽然地就抱起她,将她放坐在身后的连廊栏上。
她挣扎,还是被他将双手握在了掌中,另一只掌,紧紧揽护在她的腰后。
当孟临钦的薄唇落下,终是被他得逞下来,随着男人的吻加深,她慢慢地不再挣扎,只是根本没有闭上眼睛。
就看着,男人闭眸,挺立的鼻梁,舌伸进来,缱绻珍爱般地去触碰,她未有反应的舌,看清冷的男人,接吻时,也会仿若渐渐地沉沦。
尝到了药涩的味道。
怕屹屹今天一日奔波,两地天气迥异,临睡前,周轻漾喂了他预防的冲剂。王姨拿给的药箱里还有其它药,他的,孟临钦也跟着吃了。
周轻漾直接咬了他的舌尖,不知他会如何吃痛,她只知道,血腥味马上盖过了那丝苦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