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便主动找了上来,她甚至说了一个更低的数字价格。
苏雨主动地告诉她:“既然是公益事业,我也想在其中出一点贡献。”
“为什么?”周轻漾询问。
她一定知道她问的是何意思,两人一直以来,其实更像是维持表面的友谊。
“轻漾,你相信我吗?”苏雨道,“我以后只想和你真心、认真地做朋友。”
无论如何,周轻漾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苏雨合作的好意,她并非贪图小利,而是论起专业和素养,苏雨的律所在业界都是佼者,她马上就需要用到,画室初运行,不清楚的事宜堆积,目前这是最快、最好的一个选择。以后再换也不迟,她原本只想只有合作,会保持好分寸和距离,开始是单为了自己的利益。
她身上也没有再让苏雨利用、欺骗的地方,同样她对苏雨也没再有此类的想法。
接下来的多日,苏雨每天下午都来了这边画室,帮助办理之前未处理下来的相关合同手续,两个女人有时会一起外出完成合同的签署,甚至遇到有意向的公益人,在共同努力之下,使画室进驻了19岁,和
孟临钦来的时候,周轻漾和苏雨刚结束聚餐不久,她们白天外出有事,晚上就随便找了个路边餐馆,不是什么高档餐厅,甚至不在市区,周轻漾的车停到对面的停车场。
孟临钦或许从未踏足过如此如此普通、偏僻的地方。
今晚喝得不多,周轻漾并没有醉意,只是苏雨,浅浅两杯下肚,脚下便有些虚浮,她打开孟临钦停在路边,车的后车门。
孟临钦人并未下车,黑色沉静的车窗,从外根本看不到内里。
周轻漾停下脚步,对她道:“你回去吧,我叫代驾来。”
苏雨回眸,道:“那怎么能行,把你一人独留在这里。现在夜深了连人都少见,代驾和出租车恐怕都不好找,更何况不见得安全。”
苏雨对她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意,说:“明天让陈方泽有空再帮你把车开走。这边离你现在住的地方近,让孟临钦先送你回去。”
周轻漾还是坐上了面前的车。
在车上,她现在的住址连苏雨都不清楚,苏雨在中间提出:“轻漾,你把现在的地址给孟临钦,让他导航过去。”
周轻漾抬眸看向前排驾驶座,只看到男人半侧背影,已至深夜,仍保持一丝不乱的发,和极其整齐的衣着,长指搭在方向盘上,沉寂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