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到书架旁边,伸手在最上层摸了一下,拿出来一个东西;细长的,深色的。
沈文洲定睛一看,瞳孔猛地收缩了。是一条b子。
沈文洲的脑子瞬间炸了。“你——你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游寒羽走回来,把b子递到他手里。
沈文洲意识不清的接了过来。
“游寒羽你要做什么?”
游寒羽没有回答。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在沈文洲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仰着头,日光灯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东西照得很清楚——不是愧疚,不是祈求,是一种沈文洲看不懂的、很深很静的东西。
“阿洲。”他说,“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如果重来,我还会这么做。”
沈文洲攥着b子的手收紧了。“你——”
“只要是关于阿洲的,我都想知道。”
游寒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阿洲不理我,我受不了。”
沈文洲的喉咙堵了一下。“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原谅
“阿洲可以用这个打我。”游寒羽看着他,“只要阿洲不要不理我。你知道的,我会受不了的。”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心软——”
“给阿洲。”游寒羽打断他,“阿洲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阿洲消气。”
沈文洲握着手里的东西,低头看着在地上的游寒羽。
灯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背上,把那道线条照得很清晰。
他的背脊挺得很直,下颌微微抬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变态吗?”沈文洲的声音有点发紧。
游寒羽没有反驳。
后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开来,肩胛骨的轮廓、脊柱的沟壑,在日光灯下一清二楚。
“阿洲动手吧。”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只要你不生气。”
“阿洲,气没消,就罚我。”他声音很稳,黑眸定定望着他,“怎么罚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沈文洲攥着冰凉的鞭柄,指尖都在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蹲在他面前,拿着鞭子求他罚,就为了让他开口说句话。
疯了。真是疯了。
他咬了咬牙……
“够了。”沈文洲的声音先软了下来,手垂下去,鞭子“啪嗒”掉在地毯上,“游寒羽,你是不是吃定我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