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季然没问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好,我把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沈文洲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继续开车。
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地址,拐上另一条路。
季然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沈文洲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季然已经站在门口了,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已经躺下了又被叫起来的。
他看了沈文洲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
沈文洲走进去,站在玄关。
季然关上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这么晚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季然问。
“没事。”
季然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转身往客厅走,沈文洲换了鞋跟在后面。
沈文洲在沙发上坐下,季然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怎么了?”季然在旁边坐下,看着他。
沈文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文洲把水杯放下。
“然然,”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一个人,被一个人亲了,可他却没推开,这算什么?”
季然的表情变了一瞬。
他看着沈文洲,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点了然。
但他没急着说话,而是想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季然笑了。“行,那被吻的那个人,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文洲愣了一下。他想了想,发现自己想不起来。
“什么都没想。”他说。
“那你在想什么?”
沈文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季然看着他,语气放轻了一点。“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沈文洲沉默了很久。
什么感觉?
他说不清。
他记得游寒羽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记得他当时,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些感觉是他两辈子都没有过的。
“心跳很快。”他说,声音有点闷。
季然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