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洲点点头,伸手去拿吐司。
手伸到一半,游寒羽也伸手,两人手指碰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游寒羽的耳尖红了。
沈文洲没在意,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对了,”他一边嚼一边说,“我昨晚想了想,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帮我收拾烂摊子?”
游寒羽愣了一下。
“什么?”
“就原就我以前惹的那些事。”
沈文洲差点说漏嘴,赶紧拐回来。
“我记得小时候有次我把邻居家玻璃砸了,是你替我背的锅?”
游寒羽垂下眼。
“嗯。”
沈文洲看着他,忽然问:“为什么?”
游寒羽没说话。
沈文洲又问:“你对我这么好,图什么?”
游寒羽抬起眼看他。
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复杂的、压抑的、说不出口的。
最后他只是说:“不图什么。”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
“行吧。”他拍了拍游寒羽的肩膀,“那我以后少惹点事,不让你操心了。”
就那么一下。
拍完就收回手,继续吃吐司。
游寒羽站在原地,肩膀被他拍过的地方有点发烫。
他看着沈文洲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吃完早饭,沈文洲接到陈姐的电话。
“文洲,下周那个活动,主办方确认了,周时晏也去。”
沈文洲眉头微皱。
“合同签了,推不掉。”陈姐的语气有点无奈,“你就当普通工作,应付一下就行。”
沈文洲沉默了一会儿。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开始琢磨。
周时晏。
原著里那个笑面虎,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算计人心。
原身被他当枪使,游寒羽被他设计死,最后他抱得美人归,事业爱情双丰收。
沈文洲冷笑一声。
这回,他倒要看看谁算计谁。
下午,游寒羽去公司了。
沈文洲一个人在家,翻看原身的行程表。
杂志拍摄、综艺录制、剧本围读日程排得挺满。
他翻了翻,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深渊》。
一部悬疑电影,男二号,导演是业内有名的那位林老师。
原身试镜通过了,下个月进组。
沈文洲眼睛一亮。
林老师,就是昨天他让沈既帮忙约的那位表演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