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凑,好像处女一样!”山下慢慢抽出指头说:“过了今天,不知道还是不是这样。”
“饶了我吧……呜呜……求求你……我……呜呜……我总算是你儿子的女人呀!”绫秀凄凉地叫。
“我儿子的女人?你出卖我时,可记得你是我儿子的女人?”山下冷哼道:“松田,帮忙把她的腿吊起来,待我干完了她,然后轮到你。”
“不……呜呜……住手……呜呜……你们住手……呜呜……你们不是人……呜呜……救命!……不要碰我……走开呀……!”绫秀尖叫不停,疯狂似的抗拒着,结果还是让他们粗暴地张开了粉腿,吊在半空中,彷如待宰的羔羊,任人鱼肉。
“小贱人,你尝完儿子的鸡巴,还有机会尝老子的,可以比较一下,看看那个利害一些吧!”山脱掉裤子,抽出了丑陋的肉棒。
“救命……强奸呀……不要……呜呜……不!”绫秀绝望地痛哭着。
“叫吧,尽管叫好了!”山下爬在绫秀身上,握着勃起的鸡巴,抵着紧闭的肉缝磨弄几下,便使劲狂刺。
“哎哟!”绫秀下体传来剧痛,禁不住厉叫一声,眼泪缺堤似的汨汨而下。
想到自己清白的身体,竟然先后毁在山下父子手中,更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山下却是不得其门而入,因为绫秀生平,除了给他的儿子迷奸那一次,便没有其他男人,而且情欲未动,更没有润滑的分泌,弄得山下满头大汗,还是不得要领。
“小贱人!”山下怒骂一声,把唾沬吐在掌心,擦在鸡巴上,然后用指头强行张开绫秀的阴唇,龟头抵着娇小的肉洞,奋力的挤了进去。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出去……不要进来……!”绫秀呼天抢地般惨叫着,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了,惨痛的回忆,又再涌现心头。
绫秀的童贞是给山下的儿子毁掉的,破身时,却是吃下迷药,不醒人事,事后醒来,落红片片,下身仍然痛不可耐,实在不能想像洞穿处女膜时会有多痛,从此绫秀守身如玉,完全没有其他的男人,无论精神肉体,也和未经人道的黄花闺女,没有多大分别,此际山下强行闯关,除了带来肉体的痛楚,心灵的创痛,更使她痛不欲生。
山下喘了一口气,压下阴茎传来的快感,便开始抽插起来,尽管紧凑的玉道使他举步维艰,还是粗暴地狂抽猛插,把绫秀肆意摧残。
抽插了数十下后,绫秀已是痛得脸无人色,汗下如雨,只能张开嘴巴急喘,叫也叫不出来时,山下却也压不下身体里的快感,忽地龟头麻,一缕热气自丹田涌起,忍不住怪叫几声,奋力冲刺了几下,就在绫秀体里爆了。
“老大,这妮子还可以吗?”旁观的松田冲动地问道。
“……很好……和处女差不多……!”山下喘了几口气,才抽身而出,随着他的引退,一缕鲜红,却从绫秀的牝户汨汨而下。
“她……她还是处女呢!”松田惊叫道。
“是吗……!”山下低头一看,愤然道:“贱人,血也流出来了,还胡说我的儿子迷奸你吗?”
绫秀默默地流着泪,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甚么,但是下体痛如火烧,比那一趟给山下儿子奸污后还要苦,至于为甚么会两次落红,更是不明所以,不过无论如何,清白的身体还是给山下沾污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绫秀的处女膜,不错是给山下的儿子毁了,但是经过那一次她便没有其他的男人,还有点残存体内,再经山下蹂躏,自然流血了。
“老大,这是无心插柳呀!”松田搓着手说。
“甚么无心插柳,我是存心插烂她的浪屄的!”山下冷笑道:“轮到你了,她不当我的儿媳妇,便让她当婊子好了。”
“……不……呜呜……不要来了……你们会弄死我的!”绫秀泣叫道。
“贱人,我就是要弄死你!”山下残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