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白闭上了眼睛,充实的感觉,使她想起了岳军,只是岳军有血有肉,生气勃勃,伪具却是硬梆梆的味同嚼腊,完全提不起兴趣。
“算了。”高桥白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惆怅似的自言自语说:“真的没有人比得上他吗?”
“我的嘴巴也不坏呀!”吉村不识趣地把玩着高桥白的乳房说。
“滚开,别碰我!”高桥白骂道。
“过两天可以去找他呀。”梨子好像知道高桥白说的是谁道。
“我见到那臭婊子便心里有气了。”高桥白悻声道。
“让我去,有有法子让他来看你的。”梨子抱着高桥白喁喁细语道。
“不用去了,待姓岳的离家后,我自己去找便是。”吉村毅然说。
“怎么又改变计画?”梨子奇怪地问道:“不怕让他觉吗?”
“既然小白在他的家里找不到电脑,那个婊子该知道藏在哪里的,问她便行了。”吉村道。
“她要是不说呢?”高桥白问道。
“那容她不说!”吉村森然道。
“但是那个婊子会告诉他的。”高桥白道。
“他要是从此也见不到那婊子,怎会知道呢?”吉村诡笑道。
“杀了她吗?”梨子吃惊地叫。
“不,老爷子的妓院多着呢,让她当回老本行,姓岳的一个外国人如何找得到?”吉村笑道。
“你打算在哪里审问那个婊子?”梨子问道。
“当然是铃木的地方了,那里甚么玩意也有,而且十分隐秘,没有人找得到的。”吉村笑道。
“铃木便是给二叔拍戏的那个老头子么?!”高桥白问道。
“不错,他的点子多,也可以帮忙的。”吉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