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哪管绫秀的死活,脱掉裤子便腾身而上,虎虎生威的肉棒,一鼓作气,直插湿漉漉的牝户。
尽管没有山下进入时那么痛,但是绫秀新创未愈,松田更是粗暴凶悍,一刺到底,横冲直撞,苦她的哀号不已,惨叫连连,却是比甚么酷刑还要难受。
松田强横地冲刺着,紧凑的玉道,固然使他畅快莫名,但是最大的乐趣,却是绫秀的叫唤悲啼,使他兽性勃,倍是兴奋。
绫秀开始习惯下身的痛楚时,松田亦是进退自如了,他兴奋地快马加鞭,狂抽猛插,好像要整个人挤进去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松田突然怪叫起来,疯狂地抽插几下,把胸中欲火,尽数倾吐在绫秀体里后,才翻身下地,感慨似的说:“处女真是与众不同!”
“还要再干一趟吗?”坐在一旁抽烟的山下问道。
“现在怎么行?你来吧!”松田摇头头,随手取过掉在床边的衬衣,揩抹那开始萎缩的鸡巴。
“我也不行了,但是外边还有,你看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操烂她的浪屄,让她死得风流快活?”山下森然道。
绫秀闻言,骇得失声而叫,魂飞魄散地哭叫道:“不……呜呜……不要……我以后也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不敢?”山下冷哼道:“迟了,要不活生生的弄死你,如何能消我心头之恨!”
“……不……呜呜……不要……!”绫秀急得嚎啕大哭,死已经可怕,倘若给人轮奸而死,更是可怕了。
“老大,别忙着弄死她,漂亮的女人,留下来还是有用的。”松田笑嘻嘻地狎玩着绫秀的胸脯说。
“这样的贱人,留下来有甚么用?”山下气愤道。
“别杀我……你……你要我干甚么也成的!”绫秀哀求道。
“可有告诉岳老弟我们在这里?”山下不置可否,转头问道。
“还没有,对了,这样的美人儿,他也不该错过的。”松田淫笑道。
“你尽快把他接来,看看他的货甚么时候抵达,也可以给我们出点主意。”山下说。
“她呢?”松田问道。
“解开她吧,暂时囚在这里,大家寻点乐子好了。”山下冷笑道。
松田依言解下绫秀,锁上房门,便和山下离去了。
虽然解开了绳索,绫秀还是手酸脚软,瘫痪床上急喘,歇了好久,才有气力爬起来,但是下体痛不可耐,看见腹下一片殷然,娇嫩的桃唇红红肿肿,秽渍斑斑,不禁悲从中来,泪如泉涌。
眼泪差不多流干后,绫秀才抬起头来,环目四顾,觉除了紧锁的门户外,也没有窗户,不见天日,更不知是甚么所在,房间只有木头桌椅和身下的板床,石地土墙,阴森可怖,和牢房没有分别。
绫秀找不到清洁身体的用具,无奈取过包头的彩巾,含泪揩抹身上的秽渍,勉强弄干净后,才穿上破碎的衣服,但是内裤衬衣却沾染着男人的精液,那是山下松田用来清洁后留下的,内裤自然不能再穿了,衬衣在山下扯下来时撕裂了,钮扣也掉了几颗,差不多不能蔽体,更使她凄酸难禁,泪流不止。
事到如今,绫秀知道自己的生死完全在山下手中,蝼蚁尚且贪生,能够不死固然最好,要是难逃一死,却望死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