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叫甚么也没要紧,但是要像样一点的皮鞭,我保证不打坏她们便是了。”哲也说。
“这个吗……”阿浓脸有难色,最后还是说:“别人可不行,哲也大爷自然和其他人不同了。”
三个女孩子听得粉脸变色,却也没有说话。
“她是二号,受罪时,叫唤的声音最动听。”阿浓介绍着,然后把一个比较苗条的女孩子推到岳军身前,扒开她的衣襟说:“她是新来的,没吃过甚么苦,但是身裁可了不得,奶子大,骚穴小,实在难得。”
“哲也,你尽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军说。
“为甚么?”哲也愕然道:“你不试试这玩意吗?还是她们全不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不够味道。”岳军腼腆地说道。
“不够味道……?”哲也摸不着头脑问道。
“是的,这里虽然有趣,却没有挑战性,好像下棋,知道羸定了,还有甚么趣味。”
岳军解释道,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继续说:“倘若要我挑,我便挑家里的美雪了。”
“对了,你说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深明性虐寻乐之道,可说到小老儿的心坎里了。”阿浓佩服道。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哲也说。
“哲也兄,我扫了你的兴头吗?”岳军惭愧地说。
“不是,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出来吧。”哲也笑道:“我很喜欢这玩意,但是每次在这里都好像怪怪的,总是不能尽兴,原来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岳军讪然道。
“嗨,说这话干么?我们去洗澡,附近有一个澡堂,侍浴的女孩子们也很有趣。”哲也说:“我还要送你一些小玩意,你一定喜欢的。”
哲也和岳军驱车再去鬼混时,美雪却奉召前往黑积廊。
“你看看这是甚么?”松田开了投影电视道。
“是太郎……!”美雪转头一看,却是弟弟太郎,脚上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
“不错,这是在监狱的医院照的,你可安心了吧。”松田说。
“谢谢你。”美雪舒了一口气,暗念牺牲总算有价值,实在不明白松田为甚么这样神通广大,竟然能把监狱里的照片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