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媳妇儿,脸红了,哈哈……」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又不是……没见过……姐害羞……」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过了好一会,班主任渐渐的缓过了一点劲儿,和我说:「宝贝,帮姐洗洗吧,姐被你欺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给她洗干净了下体,给她盖好了被子,哄着她睡着了,然后我打了地铺……
第二天早上,我的小弟弟和乳头都有种麻酥酥的感觉,而且还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门外嘈杂的声音,睁开朦胧的睡眼,现班主任坐在床上,左脚拨弄着我的小弟弟,右脚的大脚趾来回地摁着我的乳头。
「姐,什么时候起来的?门外怎么了?怎么这么嘈杂?」
「刚起来没多长时间,门外好像是你们的师弟、师妹在彩排毕业晚会的节目呢。」
「得,媳妇儿,这下咱们出不去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儿,还说呢!」班主任用力的踩了一下我的小弟弟。
「哎呦,姐,您别用那么大的劲儿啊,想让外边的人都知道里面有人是不是?再说了,踩坏了,您还有得爽吗?」
「先别以后了,赶紧想想办法,我憋的好厉害,都快坚持不住了。」
「那不有洗脸盆吗?」我指了指洗脸盆。
「可是,那是我的洗脸盆啊,那样也太……」
「姐姐,太什么呀太,你的洗脸盆儿,从「非典」结束了到现在,你放这里一年都没用过了,如果不是昨天来这儿,那还是你的盆儿吗?再说了,现在你出得去吗?是不是要憋一天啊?不怕憋出问题啊?媳妇儿,你不尿我尿了。」说完,我站了起来,走到洗脸盘架子跟前,从容的解决了尿急。
然后我把洗脸盆儿端到了地上,走到班主任跟前,说:「姐,您瞧,我解决完了,多舒服啊,再说了,在杭州的小茶山,您是怎么灌溉那颗小树的,这会倒扭扭捏捏的?」
「讨厌了,你好过分……」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拉着她走到了盆子跟前,说:「姐,您就尿吧,又没有别人,有什么呀?」班主任看了看我,准备蹲下身子。
我从后面抱着了她的腰说:「媳妇儿,可以站着尿吗?」
「你个混蛋,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说:「我想看看嘛!媳妇儿,可以吗?」
「都被你抱着腰了,我还蹲得下去吗?不可以又能怎样?」
「谢谢姐。」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好难为情啊!」班主任娇羞的说。
「和老公还难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