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沙再次一沉,缭乱的气息却戛然而止。
淹没一切的寂静中,那一声淫靡的液响居然如此的清晰!淫汁浪水被无情的碾碎,巨大的男根仿佛穿过许博的脑子,毫无阻碍的一贯到底。
“嗯——”
许太太透着无限满足的一声吟唱好像完完整整的挨了世上最痴情的一刀,直到鲜血迸出才完成了交响,只剩下不住吐出的苟延残喘,在赤裸裸的月光里久久回荡。
许博紧紧靠着沙,紧闭双目,收集着后背上和空气中,所有能感知到的每一丝震动。而细致入微的想象几乎占据了他的每一个脑细胞。
那被他抽插过无数次的小浪穴一定被撑得开开的……粉嫩的阴帝昂扬勃挺,狭长滑腻的肉唇紧紧的包裹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骚水彻底打湿了两个人的毛毛,乱七八糟的交缠粘贴在一起……那粉橘色的小屁眼儿一定爽得一缩一缩的……
这时,一只小手拉开了裤链儿,许大将军被放了出来。
许博睁眼一看,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红唇试探着往上一凑,就被他叼住了。
“喔——你可真紧……”男人的赞美。
“嗯……”女人如梦初醒,更带着香息悠断的迷惑,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你……好大……”
“我……不大吧?”这男人还挺实在。
“是头……头好大!”
有谁听过这么真诚的褒奖,又有谁听过这么骚浪的调笑:“你是个大头……咯咯……陈大头!”
“调皮!”男人似乎骄傲的一挺身,把女人顶得满心幽怨。“啵儿”的一声亲吻着佳人,感慨由衷的说:“我终于把你搞上手了……”
“切,看把你美的……”女人的调调比她的心还要软,可接下来的提问却比她的身子火辣一万倍。
“就这一下……你就把我搞定啦?”
话音未落,许太太的酥声媚嗓就被拉出了粘丝,在她几乎禁受不住的喘息中颤抖:“诶呀,你嗯——你怎么还……往回刮呀——”
并没等女人的讶异全部表,“啪”的一声清脆肉响无情的砸断了大惊小怪的投诉,陈志南一下是一下的开始了耕耘。
“啊哈——亲爱的,你好有劲儿……哦吼——刮得我,好舒……啊呀——好棒哼哼哼……嗯哼——我知道了,是你的大……嗷——你个陈大头……”
“啪啪啪”的撞击根本不给许太太把话说完整的机会,又稳又狠的把每一下都砸到了她的肉体深处,没两下,经受撞击的肉体之间就传出了皮靴踩进泥泞的声音。
许博和芳姐早已停止了亲吻,却近距离的对望着,呼吸相闻,热浪滚滚。
许太太的淫词浪语描绘的如此揪心,明显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可是,那些被大鸡巴干出来的欢声浪叫却更能洗涤灵魂。
中午的时候,只听她说那人的家伙龟头特殊,并没上心。这会子亲历实战,经爱妻如此到位的描述,不禁心痒难搔,妒火复燃。
连续干了十几二十下,许太太已经不再解说,但伴随着强劲的攻势欢快的吟唱不仅未断,而且迅添加了越来越深的召唤力,仿佛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丝肌肉都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