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生说:“那也不行!”
杨过说:“为什么不行?你说不行就不行?”
张阿生语塞,求助地看向同桌的人,他妻子韩小莹站起来说:“你们这样是乱伦,会被人说闲话的,你也不想让她上班或者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吧?”
杨过说:“指指点点什么?我配不上她,还是她配不上我?你自己说,是你们俩郎才女貌,还是我和蓉姐郎才女貌?”
韩小莹看看胖得像口水缸的丈夫,气得说不出话来。
韩小莹的哥哥韩宝驹站起来,说:“这跟长相没关系——你是养子,她是养母,我们亲戚朋友都不同意!”
“亲戚朋友?”杨过说:“你们希望她痛苦一辈子才开心,算屁的亲戚朋友!郭伯伯躺在医院里快一个月,我可没看见你们这些亲戚朋友来给他端屎端尿、洗脸擦身、换衣服换床单。”
鲁有脚说:“小过,你别激动,先坐下。弟妹——小过年轻,头脑热有情可原,你应该比他考虑得周到啊。”
黄蓉说:“我本来也没想这样招摇,但既然我女儿都说出来了,我也不说谎。我确实跟杨过相好,各位亲友,看不过眼的可以走,我绝不记仇。如果觉得平时跟我有些情义的,就留下来吃完这餐饭,算是给我个面子。”
席上众人互相看看,盲了的退休警察柯镇恶起身就走,手杖左右挥舞如风,砸了好几个人的脚,张阿生和韩宝驹上去一左一右扶着他,跟着呼啦呼啦走了二十多人,郭靖那几桌亲友每桌只剩下一两个人。
黄蓉满不在乎,让服务员过来收拾了,谈笑风生地招待留下的亲友们。
不过此时也没人有心吃饭,多数人还处在震惊之中,恢复得较快的也一心是想打听黄杨两人的八卦,但这时丧事不是喜宴,谁也不好追问本家的恋爱史。
这场尴尬的酒席在沉默中迅走向尾声,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送走亲友,结了账,黄蓉的几个表哥收拾了剩下的烟酒,帮忙搬进杨过车里,也没有对他们俩的事情表意见,就逃命似的走了,只有梅风跟黄蓉咬了一会儿耳朵。
黄蓉坐进杨过的车里,杨过握住她的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黄蓉一笑:“别瞎想,我没事,回去吧,好累。”
“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胡说什么。”黄蓉摆摆手,说:“我是跟她斗气,还能真的跟你结婚?”
“我说话算数。”
“知道你良心不过,但我比你大二十几岁,不知哪天更年期到,立刻就变成神经大妈,再过个三年晋升绝经大妈,那时候小芙也多半有孩子了,我就是外婆,那时候你仍然是个英俊小伙子,我拴得住你?还不是等着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