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过後,姜馀虽然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但是他还是一脸理所应当的小模样对着顾文承。
成亲以後,就该做这种事。
但姜馀不知道的是,此时他脸颊绯红,看上去就一只张牙舞爪,但是一戳就漏气的小猫。
顾文承低笑一声,“小馀,亲人可不是这样亲的。”
姜馀微微一愣,紧接着一双大手直接扶住他的後脑勺,面前的人一瞬间压了过来。
几分钟後,姜馀呆呆的躺在架子床上,他眼眶和鼻尖通红,整个人都被亲懵了。
刚刚,刚刚文承哥咬他嘴巴。
其中有一会儿姜馀甚至觉得自己没法呼吸,就要被憋死了。
好凶…
姜馀吸吸鼻子,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文承哥吃掉了。
真的好凶。
姜馀觉得嘴巴现在有点微微刺痛,手脚发软的没力气,他觉得话本子上在骗人,他刚刚完全没有书上说的那种飘飘然的快乐。
顾文承此时一脸淡定的坐在一边,他不知从什麽地方拿出一个小钥匙,然後掀开架子床的床头处的帷幔。
咔!
开锁的声音响起,顾文承打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只有半个拳头那麽大。
姜馀目光看过去,他从来都不知道这架子床的床头还有抽屉。
顾文承打开小瓷瓶,露出里面的脂膏。
“小馀知道这是什麽吗?”
顾文承把小瓷瓶让姜馀看看,姜馀看到了里面的脂膏,还闻到了一股花香味。
姜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东西。
顾文承轻笑,“没关系,小馀马上就知道这东西是干什麽用的了。”
屋外狂风伴着雨滴继续下,雨滴从天空上砸落,把院子里的小树上好不容易长出的叶子砸的七零八碎。
屋内,姜馀刚刚只是说共赴巫山行鱼水之欢,而此时顾文承却让他亲身体验这句的意思。
…
第二日,禾姐儿突然发现小馀哥竟然没起床。
顾文承穿戴整齐的坐在饭桌前吃饭,禾姐儿觉得顾大哥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她悄悄往东侧屋的方向瞧,但是因为有门和帘子在,她什麽也瞧不见。
顾文承道:“昨天夜里小馀没睡好,今天让他多休息会,等一下你就去巷子门口那家找芸姨,和她一块先去铺子。”
“我知道了。”禾姐儿点头答应,然後又道:“昨天晚上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的确很吵,尤其我还听到了猫叫,也不知道谁家猫大半夜不睡觉,一直叫。”
顾文承低头笑了笑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刮风,把谁家的狸奴的窝给刮跑了吧。”
禾姐儿想了想,点头道:“有可能。”
…
日上三竿姜馀才起床,他先是在房间里看见了顾文承给自己留下的纸条,告诉自己锅里温着粥。
姜馀抿了抿嘴,此时他心情有些复杂,一想到这种复杂的心情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的,他心情就更复杂了。
姜馀走到自己藏画本子的箱子面前,把压在最下面的画本子翻出来。
“什麽世间极乐,骗人!”
说完,姜馀重新把书压在最下面。
他发誓,自己以後再也不要信这话本事上的东西了,都是骗人的。
吃完饭姜馀就去了铺子那边继续监工,昨天下了那麽大的雨,也不知道对铺子有没有影响。
…
此时顾文承觉得自己应该学习学习,这种事他也是头一会做,又怕弄伤了小馀以免有些放不开动作。
于是顾文承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