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傻站着干嘛,都快坐下吧。”姚老夫人对众人招呼道,心情很好。
于是,众人各自找了椅子坐下。坐下后,姚庸便与兰亭舟闲谈起来。
这时,进来几个小沙弥给几人奉上了热茶。
“兰夫人,这是桂圆红枣茶,喝了不仅能驱寒,还可补气养血。冬日里喝最合适了。”一小丫头伶俐地道。
甘采儿看了她一眼,十分眼熟。要是她没记错,这丫鬟便是上次差点撞到自己的那个,好像是叫鹦哥儿?
甘采儿不由在心中感慨,这高门内院里,真是人人皆戏精。
“兰夫人,那宅子住得可习惯。”姚老夫人道。
甘采儿好险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去!
“那宅子是我不挂名的私产,才修了没几年,还算新。若夫人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姚老夫人继续道。
甘采儿偷瞧了姚老夫人一眼,心中发虚。她本意是想仗着景和帝的权势,压低压低房价,好捡个便宜的漏。不成想,这漏竟捡到姚老夫人头上了!!
这景和帝也太不讲究了!!
看着甘采儿一脸心虚的模样,姚老夫人好笑地拍拍她的手,道:“你别担心,我不是来向你讨说法的。你帮了姚家这么大忙,担了天大的风险,别说一座宅子了,便是十座,送你都使得。”
“我还能活着见昀儿一面,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正说话间,张嬷嬷带着杜恪回来。
杜恪一进屋,屋内众人顿时哑然失声,甘采儿更是一脸惊愕。
这,这是杜恪?!
那倒未必
看着重新走进屋的杜恪,甘采儿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身高,那体形,那眉眼,那衣服,包括头上的发髻,明明白白的,就该是杜恪。
哪哪儿都一样,哪哪儿都熟悉,可怎么组合在一起,就不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杜恪了呢?
在这一刻,甘采儿终于深深体会到,兰亭舟曾说的最高等级易容术是什么样的了。
黄嬷嬷一手易容术可真谓是出神入化,对人有再造之力。怕是此时就算赵姨娘来了,都不敢认眼前这孩子是自己儿子。
甘采儿不禁感叹,黄嬷嬷的手艺自己怕是连皮毛的百分之一都未曾学到。
姚家众人虽早知杜恪就是姚玑几年前被换走的孩子,可真当他以最本来的面目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是深深被震住了。
因为,杜恪实在是,长得太像姚庸了。
有多像呢?